新柜子请先体检
“水户大人的汤,连柜子喝了都得冷静。”
女文书本来吓得脸白,听见这句一下没绷住,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老文书也骂:“你拿汤泼柜子干什么!”
“给它接风。”羽生咳着说,“新柜入楼第一课,别乱冒烟。”
烟没有继续散。
扉间眼神一动。
团藏已经带人追上那名后方搬运工。对方身手不弱,短刃贴着墙柱一转,避开两名暗部,竟朝任务大厅后门窜去。
那里通往临时卷宗室。
日斩没有等命令,苦无出手,封住对方下盘。搬运工侧身躲开,脚下却踩到一根滚落的木签。
那根签是羽生刚才抽出来又没拿稳的。
签上写着:新柜入职,旧人别逃。
搬运工脚底一滑,动作偏了半寸。
半寸够日斩追上。
少年肩头撞向对方肋侧,受伤的手臂没用,另一只手扣住其腕骨,硬是把短刃压向地面。暗部随后落下,膝盖抵住那人背脊,卸掉下颌。
前面的真搬运工坐在地上,嘴唇发抖:“我、我不知道,他是早上临时换来的,说另一个人肚子疼……”
羽生还蹲在柜前,看着柜门缝里的白烟被一点点锁回去。
柜内有符。
不是爆符,是烟符、迷符、封视符,还有一个薄薄的传讯符。传讯符已经被热汤浸湿一角。真正让它停下的不是汤,是羽生趁手指扣碗时压进去的村内规则。
这活细得要命。
比按住起爆符还烦。
他得让符纸像被水汽糊住,而不是像被一座村子按跪。
拆符班队长冲到柜前,蹲下检查后脸色变得难看。
“烟符三层,里面有视线遮断。若散开,半个大厅看不清人。”
老文书抱着卷宗倒吸一口气。
羽生抬起头:“柜子刚来就想让大家摸黑办公,态度有问题。”
日斩押着人回来,听见这句笑了一下,额头却有汗。
扉间走到柜前,先看柜门,再看地上的汤碗。
“汤?”
羽生点头:“热的。”
“热汤能压烟符?”
“可能水户大人做汤比较有威严。”
远处水户刚好走进大厅。
她看着被扣在柜门上的碗,又看向羽生。
“那碗汤是给你喝的。”
羽生沉默片刻,诚恳道:“我和柜子一人一半,体现火之意志。”
大厅里几个人笑出声。
水户也被气笑了:“你倒会分。”
系统提示浮起。
今日任务完成。
羽生没空高兴。
扉间已经让人拆柜。
柜门被卸开时,里面的布置露出来。木壁内侧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中央有一只薄木匣,匣里空着。
不是少了东西。
那地方原本就不是放物件的。
是放人的视线。
拆符班队长摸了摸木匣边缘,低声道:“这是远距观测用的残阵。有人在柜子入楼前,借它看过大厅。”
团藏把被抓的假搬运工拎起来。
“谁给你的路线?”
假搬运工下颌被卸,只能发出含混气声。暗部从他衣襟里搜出一枚很小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警务巡逻用的旧标记。
大厅里的笑声慢慢停了。
日斩看着那枚木牌,眉头皱起。
羽生心里的灯往村子东南角扫去。
那里有一片族地,情绪像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紧张、疑惑、压抑,更多的是被人盯上后的不舒服。
扉间的手指在木牌上一顿。
团藏开口:“宇智波的旧巡逻牌。”
羽生站起身,腿麻得差点没站稳。
他扶住新柜,低头看了眼门缝里被汤泡软的符纸。
“这柜子入职第一天,就学会甩锅了。”
没人笑。
门外一名暗部落地,声音压低。
“火影大人,宇智波族地有人听闻火影楼遇袭牵出旧巡逻牌,已经聚到警备筹设处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