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校怪老师,木叶未来被笑声改写
羽生把它贴在黑板旁。
“今天第一份反面教材。画得太丑,爆炸都不愿意承认。”
孩子们笑得桌子乱响。那个交纸的孩子本来快哭了,听见这句,又忍不住跟着笑,笑完才把头埋下去。
日斩没有打断。
他看着教室里的脸。前线的阴影还在,有的孩子袖口缝着黑布,有的书包上挂着父亲留下的小木牌。昨晚忍校门口那群拒绝复课的孩子,如今坐在这里,笑得不算轻松,却没有再把课本扔到地上。
羽生拿起点名册。
“现在,正式上课。第一件事,所有人把书翻到第一页。”
哗啦声响起。
“第二件事,检查书里有没有奇怪东西。符纸、虫子、糖、给同桌的挑战书,都拿出来。”
一个戴护目镜的小男孩举手:“老师,挑战书也不行?”
“挑战可以,别夹书里。书已经够苦了,不想再替你们承担恩怨。”
又笑。
羽生在讲台边坐下,坐姿不像老师,倒像火影楼里等下班的文书。他把收上来的杂物一件件摆开:两张符纸,一颗糖,一把折断的木苦无,半片干蛇蜕。
看到蛇蜕时,羽生手停了一下。
角落那个黑发男孩终于抬眼。
眼神很静。
不像普通孩子看热闹。他看的是羽生的手,像在等他把那片东西归类成恶心、危险或无用。
羽生把蛇蜕放到最干净的位置。
“这东西不算违禁。”
教室里有人缩脖子。
“好恶心。”
羽生看向那人:“你脱皮比它麻烦多了,要洗澡。”
全班笑起来。
黑发男孩的嘴角没有动,但眼里的戒备淡了一点。
日斩注意到了。
他翻了翻手里的临时听课记录,低声对旁边老师说:“这孩子叫什么?”
老师压低声音:“大蛇丸。父母都不在了,平时不太说话。”
日斩笔尖停住。
讲台上,羽生把点名册翻到对应的名字,没有多看那孩子。
“大蛇丸。”
“到。”
声音很轻。
“蛇蜕下课后自己拿回去。别放饭盒旁边,食堂阿姨会以为今天加菜。”
教室里笑得更响。
大蛇丸这次垂下眼,像是没笑,又像是把什么藏回去了。
上午的课结束得比预想顺。
老教师把学生带去训练场前,站在讲台旁看了黑板半天。
“羽生老师。”
这个称呼让羽生肩膀一僵。
“别,叫助教。老师听着像要负责一辈子。”
老教师没理他的抗议,指着三条规矩。
“能留着吗?”
“留着吧。”羽生说,“尤其第三条,救命。”
日斩临走时,把听课记录合上。
“第一天不错。”
羽生伸手。
日斩愣住:“做什么?”
“火影表扬有没有补贴?”
“没有。”
“那你这表扬很空。”
日斩笑了一声,笑完又咳,伤口牵得他眉头动了动。他把一份忍校课程调整草案放到讲台上。
“火影楼那边希望你兼管午间秩序。食堂最近人手不够。”
羽生盯着那张纸。
“我从文书变助教,已经很努力接受命运了。现在还要看饭?”
日斩避开他的目光。
“战时编制紧。”
“你这是新火影压榨旧同事。”
“我会记在调度册上。”
“记什么?”
“羽生前辈为木叶下一代吃饭问题作出贡献。”
羽生把草案拿起来,叹了口气。
“别写太感人。写多了像讣告。”
日斩刚要走,训练场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有孩子喊:“老师!苦无飞到围墙上了!”
羽生看了一眼黑板,确认三条规矩还没干透,慢慢把袖子卷起来。
“很好。”他说,“第一天就有人申请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