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一拳险砸哭低年级
“我没砸到。”
“人退了。”
她转头看那几个孩子。
低年级们想说没事,可脚确实往后挪了。
纲手把软垫放回去,嘴唇抿紧。
“再来。”
第二次,软垫没飞,却被她捏出两道手印。
自来也趴在旁边看:“这软垫以后会不会记恨你?”
纲手没转头:“你想替它说话?”
“我闭嘴。”
大蛇丸观察了几轮,忽然说:“她不是力气收不住,是查克拉先冲出去。”
羽生看他:“说人话。”
大蛇丸想了想:“手还没搬,查克拉已经开始打架。”
羽生点头:“这句能听。”
纲手皱眉看自己的掌心。
“那怎么停?”
羽生把一个空木杯放到软垫上。
“别想着搬垫子,想着别让杯子倒。”
纲手看着木杯,像看见了比团藏预备队还麻烦的敌人。
她伸手。
木杯倒了。
自来也噗地笑出来,又立刻捂嘴。
纲手没有揍他。
她把杯子扶正,继续。
第二次,杯子滑到边缘。
第三次,软垫被抬起一寸,杯子晃了晃,没倒。
低年级们眼睛亮了。
“纲手前辈好厉害。”
纲手手一抖,杯子啪地倒下。
她有点恼:“别突然说话!”
低年级立刻缩脖子。
羽生敲板:“第三条扣分。”
纲手转头:“为什么?”
“别人夸你,你把人吓回去了。”
她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训练继续。
羽生没有让她一口气搬重箱,只让她反复搬软垫、木杯、空箱。旁边几个低年级轮流站在安全线外,负责说话干扰。
“纲手前辈,杯子歪了。”
“纲手前辈,自来也前辈偷看你。”
自来也跳脚:“我没有!”
“纲手前辈,大蛇丸前辈又在写你。”
大蛇丸平静合上笔记:“可给她看。”
纲手额角跳了又跳,手里的软垫却越来越稳。
到傍晚时,她终于把一个装着三只木杯的软垫搬过三条线,杯子没倒,低年级也没后退。
她把软垫放下,手心全是汗。
没有打穿墙,没有砸碎箱子。
可她比打完一场体术对练还累。
羽生在记录板上写下成绩。
“通过。”
纲手盯着那两个字,半天才哼了一声。
“这比打木桩烦多了。”
“保护人本来就比打木桩烦。”
她没回嘴。
一个低年级抱着刚才差点被砸的那根木桩走过来,小声说:“纲手前辈,能不能帮我们把这个放回去?我们抬不动。”
纲手身体顿了一下。
她看向羽生。
羽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把记录板翻到空白页。
纲手蹲下去,先问:“你们站哪边?”
低年级赶紧退到她画的线外。
“别退那么远。”她皱眉,“我又不吃人。”
孩子们又往前挪了一点。
纲手双手托住木桩,没有甩,没有顶,只是慢慢起身。木桩很稳,像被放在一双终于知道轻重的手里。
器材架前,她停住。
“放第几层?”
低年级仰头看了看:“第二层。”
木桩被送回原位。
没有响声。
低年级们一下围过来。
“纲手前辈,这次一点都不可怕。”
纲手耳朵微红,嘴上却凶:“废话,我本来就不可怕。”
自来也在远处小声:“这话她自己信吗?”
纲手转头。
自来也立刻举起检讨纸挡脸:“我写作业,我很忙。”
羽生刚想收板,校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一名医务角老师抱着记录册跑进来,脸色发急。
“羽生助教,训练场后面有个低年级被器材压伤了,不重,但一直哭。谁都哄不住。”
纲手手指一紧,看向刚放好的木桩。
医务老师喘了口气,补了一句。
“他听说纲手力气大,点名想让她把压住他的架子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