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镇敌全校零伤亡
“我说你检讨字数不算少。”
“啊?”
“演习中途回头三次,撤离线分心两次,喊话用词自夸一次。毕业售后检讨,八百字。”
自来也当场捂住胸口。
“我刚才帮忙了!”
“所以打八折,一千字。”
纲手笑得肩膀直抖。
系统提示:三人。
今日任务完成。
签到奖励:仙术感知种子微弱萌发。
羽生呼吸一顿。
这一次不是查克拉变稳,也不是身法变轻。
他像站在一片很远的水边,听见水面下有极轻的回声。操场、树木、学生身上浮动的生命气息,被一层难以言说的自然脉动轻轻托住。那感觉只有一瞬,短得像错觉,却让他手指发麻。
他没有闭眼太久。
村内依旧安全,村界之外仍旧模糊。
短板还在。
羽生把那点陌生感压回心底,继续看向三个潜入者。
日斩已经命暗部把人带走。
修缮员经过羽生身边时,忽然低声道:“你这么护着他们,等他们上了战场,还不是会死在村外。”
羽生的脚步停了一下。
纲手脸色变了。
自来也攥紧拳头。
朔茂站在不远处,手里的木刀垂在身侧,眼神比刚才挡刀时还静。
羽生没有回头。
“所以他们在村里时,要先学会活着的理由。”
修缮员冷笑。
“理由挡不住刀。”
羽生转过身,终于看了他一眼。
“挡不住刀,也能让他们知道刀该朝谁挥,不该朝谁挥。你们这种收钱制造事故的,大概没上过这门课。”
暗部把人押走。
操场上的孩子没有欢呼。
他们看着那三个人被带出校门,又看向还停在半空的木靶。粉笔卡住机关孔的位置很小,小到许多低年级凑近了才看清。
朔茂走过去,把粉笔残屑取下,交给羽生。
“老师。”
“干什么?”
“这个算任务物资。”
羽生接过残屑,脸上一阵痛惜。
“朔茂,你现在说人话越来越熟练了,但报销意识还差点。碎成这样,田岛老师只会说我教学损耗。”
田岛在远处面无表情地举起记录板。
上面已经写好:粉笔损耗,敌方赔偿。
操场笑声重新响起来。
日斩走到羽生身旁,低声道:“前辈,审问结果若牵出外部买家,可能需要村外追查。”
羽生望着校门外那条路。
路很平,往外延伸,穿过村界后就不再属于系统给他的绝对范围。
他清楚得很。
自己现在出去,不会被风吹倒,也不再是刚投村时那个下忍边缘的破碗,但真碰上有准备的中忍、上忍,照样得谨慎。
他把粉笔残屑放进盒里。
“村外的事,让能出村的人去。我负责他们回来后,还有地方喝难喝的忍校汤。”
日斩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演习记录最终封存。
外务处、后勤、医疗和警务部都在上面签了名。顾问处也签了,笔迹很慢,像每一划都压着刺。
傍晚前,家长们来接孩子。
坂口母亲看到儿子完完整整站在操场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拍得少年差点咳出来。
“吓死我了。”
坂口小声道:“我没乱。”
“知道。”她又拍了一下,“所以多吃一碗饭。”
圭介叔父把白线卷接过去,发现线卷得整整齐齐,终于露出一点笑。
“这个比我店里的麻绳绕得好。”
圭介耳朵红了。
三忍站在校门边。
他们已经是日斩班的人,却没有急着离开。纲手看着医疗班封存箱,自来也低头在空白小说本上写什么,大蛇丸则盯着那块暗色铁牌。
羽生走过去,敲了敲自来也的本子。
“写检讨?”
自来也立刻合上:“素材!”
“合法?”
“绝对合法。”
纲手一把夺过来看了一眼。
封面内页写着一句歪歪扭扭的话。
英雄背人时不能话太多,不然会喘。
纲手看完,没嘲笑。
她把本子还回去。
大蛇丸忽然开口:“老师,那个铁牌能借我看吗?”
“不借。”
“我只观察纹路。”
“你现在是毕业生,不是工具包里的放大镜。”
日斩走近,正好听到这句,轻咳一声。
“铁牌会送到火影楼。大蛇丸,若需要调阅,按流程申请。”
大蛇丸点头:“我会写理由。”
羽生满意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校务室方向传来田岛的声音。
“羽生助教,系统……不,校内三年任职期的调岗评估表到了。”
羽生脸色一僵。
“什么表?”
田岛拿着一封火影楼正式函走出来,表情有点复杂。
“你的忍校任职期满,火影楼要求明日提交岗位交接清单。”
自来也先愣住。
纲手猛地抬头。
大蛇丸把伦理守则合上,指尖压住封皮。
羽生盯着那封函,半天没接。
“我能申请把调岗也走未成年签核流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