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箱封路,一乐帮工把雾隐暗线堵在巷子里
“你们要找的人,”卡卡西蹲下来,右眼盯着对方的面具,“不在这里。”
雾隐暗线没有说话。他的嘴里有毒囊——但水门的术式已经提前卡在他的下颌关节上,和上次一样。
羽生把外卖箱的盖子打开。
箱子里是空的。只有几只碗,碗底还沾着今早熬汤时试味道留下的汤渍。
“失望吗?”羽生把盖子合上,“一乐今天不送外卖。”
水门把三个雾隐暗线拎起来,叠成一排靠在巷子墙上。他摘掉其中一人的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四十来岁的脸,左脸颊上纹着雾隐暗部的标记,和医院后巷抓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你们的上司是谁?”水门问。
那人没回答。
“不用回答。”水门站起来,“你们身上的追踪术式残留,和琳体内的封印残留是同一种查克拉底纹。木叶的结界班已经提取了完整的术式特征。不管你们说不说,雾隐封印班的秘传术式都会被列入五影会谈的证据卷宗。”
那人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咬破了藏在牙齿内侧的第二个毒囊——水门的术式只卡住了下颌关节,没卡住牙齿内侧。
黑色的血从他嘴角流下来。
水门的反应比毒发更快。飞雷神的术式直接切入他的口腔,把毒液连同一小块牙龈组织一起传送到三丈外的水沟里。那人呛了一下,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没死成。
“第二次了。”水门说,“你们雾隐的暗部,自杀比完成任务还积极。”
那人咳了两声,抬起头。
“你不懂。”他的声音很哑,“封印班班长是水影的侄子。如果木叶在五影会谈上公开证据,水影会亲手处决他。我们来销毁证据,不是为了雾隐——是为了让他活。”
“所以你们宁愿死?”卡卡西问。
“我们是他的部下。”那人说,“部下替上司死,不是应该的吗?”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卡卡西的右眼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他松开踩在对方手腕上的脚,站起来。
“不应该。”
那人愣了一下。
“部下替上司死,不应该。”卡卡西转过身,“上司替部下死,才应该。”
他没有解释这句话。但羽生知道他在说谁。
水门把三个雾隐暗线交给赶来的暗部。暗部队长看了一眼巷子里的痕迹——钢丝、灰雾残留、地面的黑色液体——又看了一眼羽生脚边的外卖箱。
“这些术式,”暗部队长指着地上的钢丝,“是你拦住的?”
“箱子拦的。”羽生说。
“箱子?”
“杉木板,四角包铁皮。质量好。”
暗部队长盯着他看了三息,没有追问。他挥了挥手,部下把三个雾隐暗线押走。
水门走到羽生面前。
“你在井口巷做了什么?”
“站了一会儿。”
“站了一会儿,三个上忍级别的暗部术式全部失效?”
“可能他们今天状态不好。”
水门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怀疑,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确认。
“扉间老师的档案里写,你有不明范围感知能力。”
“扉间大人记错了。”
“档案里还写,你在木叶范围内,可能拥有超出常规防御级别的未知力量。”
“那也是记错了。”
水门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你知道吗,”他把飞雷神的术式收回指尖,“三代目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木叶村里有一个人,你永远不用问他为什么能做到——你只需要知道,他在木叶,就够了。”
羽生拎起外卖箱。
“三代目太抬举我了。我就是个帮工。”
“帮工不会用外卖箱挡上忍的术式。”
“那是箱子质量好。”
水门摇了摇头,转身往医院方向走。走了几步,停住。
“羽生。”
“嗯。”
“琳的事,谢了。”
“谢手打叔。汤是他炖的。”
水门没有回头。但他肩膀的线条松了一点——那种从神无毗桥回来之后一直绷着的线条,松了大概一根头发丝的宽度。
卡卡西跟在后面,走到巷口时停了一下。
“前辈。”
“嗯。”
“带土的登记本,我翻到最后一页了。”
“你上次说过了。”
“我又翻了一遍。”卡卡西的声音很平,“最后一页的背面,除了乌龟,还有一行字。”
“什么字?”
“他说——‘下次迟到,理由写拯救世界。’”
羽生没有说话。
卡卡西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羽生和那只外卖箱。银杏叶从墙头飘下来,落在箱子盖上。
村内感知里,琳的查克拉已经回到医院二楼。水门的查克拉守在医院门口。卡卡西的查克拉正往训练场方向移动——他大概又要练写轮眼。
羽生把箱子拎起来,往一乐走。
系统提示:一人。
今日任务尚未完成。还差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