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神对万花筒,四代在产房外截住面具
水门已经落下来了。
不是自由落体——是飞雷神的二次传送。他把飞雷神的术式刻在了面具男的苦无上。刚才第十七次交错时,他的飞雷神苦无擦过面具男的苦无,那一瞬间,他把术式印上去了。
水门出现在面具男面前,距离不到一尺。
螺旋丸。
蓝色的查克拉球在水门掌心成型,按向面具男的胸口。
面具男的写轮眼里,六个勾玉同时定住。
空间漩涡在他胸口炸开。螺旋丸打进了漩涡里——不是被吸收了,是被传送走了。漩涡的另一端开在产房外围三十丈外的树林里,螺旋丸在树林里炸开,炸断了一排树。
水门的攻击落空了。
但面具男的面具——那道被飞雷神苦无划出的裂痕——在螺旋丸的查克拉余波中扩大了。裂痕从面具边缘延伸到面具中央,橙色螺旋面具裂成了两半。
面具掉下来。
露出一张脸。
右半张脸是完整的——年轻,轮廓分明,眼角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左半张脸被什么东西压过,皮肤皱缩,肌肉扭曲,像被落石碾过之后又被某种查克拉强行修复。
水门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
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因为他不敢相信。
带土站在他面前。右眼是写轮眼,左眼的位置是空的——那只眼睛在卡卡西的眼眶里。左半张脸的伤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伤疤边缘的皮肤是灰白色的,不是正常的愈合痕迹,是被某种外部查克拉强行粘合的结果。
“水门老师。”带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好久不见。”
水门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没有人。”带土说,“是我自己选的。”
“选什么?”
“选了一条——没有英雄梦的路。”
带土抬起右手。空间漩涡在他掌心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漩涡不是通往产房——是通往村中心。
他在召回九尾。
水门的飞雷神苦无刺向带土的右手。
但苦无停在半空。
不是被挡住了——是水门自己停的。
他看着带土那张被毁掉一半的脸,看着那只空荡荡的左眼眶,看着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灰白色伤疤。
他刺不下去。
带土的写轮眼转了一下。
“水门老师,你还是太慢了。”
空间漩涡吞没了带土。
他消失在产房外围。
水门站在原地,飞雷神的苦无还举在半空。左臂的血沿着苦无的刃口滴下来,滴在刻满飞雷神术式的地砖上。
“带土——”
他的声音很轻。不是喊出来的。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产房外围的树林里,日斩赶到了。
他落在水门旁边,猿魔王的如意棒横在身前。
“水门。面具男呢?”
水门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半裂开的橙色螺旋面具。
日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他看到了面具内侧刻着的一个术式符号——不是木叶的术式,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标记。
“这是什么?”
“不知道。”水门把面具碎片捡起来,“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面具下面的人——是带土。”
日斩的烟斗停在半空。
“宇智波带土?神无毗桥牺牲的那个?”
“他没有牺牲。”水门把面具碎片攥在手里,“他被人带走了。带走他的人——不是木叶的朋友。”
日斩沉默了两息。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卡卡西。琳。羽生。”水门抬起头,“卡卡西一直在查。他左眼上的异常查克拉残留——和带土身上那股外部查克拉,是同一种底纹。”
日斩把烟斗叼回嘴里。没点。
“先处理九尾。”他说,“带土的事——战后再说。”
水门点了点头。
他把面具碎片塞进忍具袋,飞雷神的术式在脚底亮起。
“三代目,村中心的封印阵——”
“结界班已经布好了。”日斩说,“但需要你把九尾的查克拉压回封印里。羽生只能压制,不能封印。”
“明白。”
金光炸开。水门消失在产房外围。
日斩站在树林里,看着水门消失的方向。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在树干上磕了磕。
“宇智波带土。”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扉间老师,你要是还在——你会怎么处理?”
树林里没有回答。
只有风吹过树梢,把产房外围的封印阵吹得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