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王刁难
虚鲸不甘心,说可是……
李太白说,没有可是。
他说,你回去告诉鲸王,就说人我留下了,它若有意见,来找我。
虚鲸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开了锁链。
那几个矿工瘫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李太白把他们扶起来,说以后别再想着跑了。
他说,你们要是想走,跟我说,我送你们走。
矿工们愣住了,然后齐齐跪了下来。
这件事很快又传到了虚鲸王耳朵里。
虚鲸王气得摔了好几个茶碗。
它说,反了反了!
一个人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它身边的心腹虚鲸低声说,鲸王,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虚鲸王沉默了片刻,忽然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它说,不用本王动手。
它说,他不是护着那些矿工吗?
那就让他护个够。
它说,传令下去,从今天起,矿工的口粮减半。
它又说,再把矿工的活计加重三成,本王倒要看看,他能护到什么时候。
李太白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
韩磊气呼呼地说,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李太白说,我知道。
韩磊说,那怎么办?
总不能看着那些矿工活活累死饿死吧。
李太白说,当然不能。
他想了想,说鲸王不是要跟我较劲吗?
他说,那我就陪它玩玩。
他走出矿脉,径直去了虚鲸一族的族地。
他站在石殿外,朗声道,鲸王,李太白求见。
石殿大门打开,虚鲸王坐在主位上,皮笑肉不笑。
它说,哟,护法大人亲自来了,稀客啊。
李太白说,晚辈来跟鲸王商量一件事。
它说,商量什么?
李太白说,晚辈听说,鲸王想把矿工的口粮减半,活计加重。
虚鲸王说,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李太白说,晚辈觉得不妥。
它说,矿工饿死了,谁给你挖矿?
虚鲸王冷笑,说饿死了再抓一批就是,碧波海上人多了去了。
李太白说,那晚辈就直说了。
他说,晚辈把话放在这里,矿工的口粮不能减,活计也不能加重。
虚鲸王的眼神冷了下来,说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李太白说,晚辈不敢。
他说,晚辈只是提醒鲸王,渊蛟大人把这矿脉交给晚辈打理,若是矿工都饿死了,矿脉断了产,渊蛟大人怪罪下来,晚辈可担不起。
他说,到时候晚辈只能如实禀报渊蛟大人,说鲸王执意要饿死矿工,断了矿脉的产出。
虚鲸王的脸一下子绿了。
它没想到,李太白会拿渊蛟来压它。
渊蛟是虚鲸一族最大的靠山,它可不敢在渊蛟面前落个坏印象。
它咬了咬牙,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护法大人说的是,是本王考虑不周。
它说,口粮不减,活计也不加,都按护法大人说的办。
李太白抱了抱拳,说多谢鲸王。
他转身走出石殿,身后传来虚鲸王压低的咒骂声。
李太白笑了笑,没有在意。
他知道,虚鲸王恨他恨得牙痒痒,却拿他没办法。
这种憋屈的感觉,让虚鲸王比挨了一剑还难受。
回到矿脉,韩磊迎了上来,说李长老,成了?
李太白点了点头,说成了。
韩磊竖起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
李太白说,这不算本事。
他说,真正要解决的,是渊蛟。
他说,只要渊蛟还在一天,这座矿脉就一天不真正属于宗门。
他站在矿脉入口,望着远处幽深的海沟,目光沉静。
海沟深处,那头化神期的渊蛟,正盘踞在蓝晶心旁沉睡。
李太白知道,终有一日,他得跟那头渊蛟正面碰一碰。
他摸了摸腰间的玄天剑,心想,那一天,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