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动作

　　不仅面朝电视机坐在老校长的腿上，后背紧紧靠在老校长的胸膛上。而且两条腿还一跷一跷的，用脚尖去踢茶几。

　　她的头发在老校长的下巴上扫来扫去的。

　　这孩子，才几天呀，就和爷爷熟悉成这样啦？

　　老校长一只手搂着莎莎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如果是亲爷爷，这个亲热的姿势应该没什么。

　　可到底不是。

　　所以，卓然又说：“莎莎，快点下来自己坐好！”

　　老校长乐呵呵地说：“没事的。她能有多重？累不着我。”

　　卓然问：“我妈呢？”

　　老校长说：“应该在洗碗。”

　　卓然走到厨房那边，门关着，毛老太太果然在里面收拾灶台。

　　卓然推门进去说：“妈，您怎么还把门给关上啦？”

　　毛老太太乐呵呵地说：“他们俩个太吵啦。你吃饭没有？”

　　卓然说：“还没有呢。”

　　毛老太太的脸色便沉了沉，说：“让你回来吃饭提前打个电话，总是记不住呢？现在哪还有饭呀？”

　　卓然说：“没关系呀。我自己煮。”

　　毛老太太便打开冰箱，说：“有包子，热一热，再炒个菜就行了。”

　　卓然问：“你们今天包的？我吃包子就行了。”

　　说罢，拿了两只出来，放在蒸锅里蒸上。

　　毛老太太说：“大军说想吃包子，我和你叔今天下午包的。特意买了土猪肉，包的猪肉大葱馅。你叔调的馅味，味道可好了。你尝尝看。”

　　卓然说：“好的。”

　　电视上传来的朗读声果然很大，卓然便关了厨房门，小声对毛老太太说：“妈。莎莎马上就读一年级了。还坐在叔的腿上，后背也靠着叔。这样不太好。她和亮亮不一样。”

　　毛老太太问：“有啥不一样啊？你叔不是也教她学习吗？”

　　卓然盯着毛老太太的眼睛说：“她是女孩。”

　　毛老太太瞪了一下眼睛，说：“把你叔想成什么人啦？你什么意思啊？”

　　卓然说：“我没把他想成什么啊。我意思是该注意男女有别了。”

　　毛老太太说：“尽事多，才多大点孩子！等大军出院了，我们还是去小军那边吧。在这边不方便！”

　　卓然说：“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

　　毛老太太说：“我知道你也是好心！也想得太多了！”

　　卓然心想：或许吧，年少的伤害，果然需要一生治愈。自己觉得不对劲的事，在毛老太太看来是正常的。

　　毛老太太站在水池边洗了抹布，又把抹布拧干，用力摊在了灶台边沿上，一把拉开厨房门，大声说：“莎莎！你自己坐好。以后不准坐在爷爷腿上！女孩子家，站没站相，坐没个坐相！”

　　听到老校长柔声劝道：“莎莎，你坐在我旁边吧。自己坐。”

　　包子热好，卓然吃完后，说：“现在没什么事，我去医院看看大军。”

　　老校长说：“他和我说明天出院。”

　　卓然昨天就知道了，还是说：“哦。那我去把东西拿一些回来。”

　　毛老太太说：“你今天晚上就住在那里，明天办完住院一起回来呗。”

　　莎莎说：“我今晚想和妈妈睡觉。”

　　毛老太太不悦地看着莎莎。

　　卓然说：“如果我爸爸需要我留下来陪他，我就待在医院里了。你一会儿跟着奶奶洗澡睡觉，不要等我。”

　　莎莎悻悻地说：“那好吧。”

　　卓然下楼，去了医院里，毛大军根本不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