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过好人吗？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如果那些伤疤都是假的呢？
袁鹤立刻出门，亲自进了检查室。
警卫看到袁鹤后，都是恭敬行礼。
袁鹤转着圈，看着秦笑川，问道：“为什么这么多伤？”
秦笑川回道：“在境外当过雇佣兵。”
“这些伤，可都是勋章。”袁鹤仔细盯着。
秦笑川苦笑道：“我宁愿不要这些勋章。有些勋章，是可以要人命的。”
袁鹤继续问：“在哪里当过雇佣兵？”
“各个国家都有。”
“杀过人？”
“拿钱办事。雇主让杀人，我自然就杀过人。”
“杀过好人吗？”
“在战乱国家，没几个好人。”
“也就说，你杀过好人？”袁鹤挑眉问道。
秦笑川反问道：“你杀过好人吗？”
袁鹤轻笑一声，回道：“我杀过。你呢？”
秦笑川回道：“我没有。”
袁鹤呵呵一笑，“放心，我们不会抓你，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绿洲的规矩和外面的规矩不一样。”
秦笑川继续说：“没有。”
袁鹤继续看着秦笑川的身体，问道：“从你这些伤疤来看，你很不简单。”
秦笑川回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雇佣兵，很简单。”
“有机会我们切磋切磋。”
“我可不敢。”
“绿洲规矩，公开切磋，是不用承担任何后果的。”
“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恭敬不如从命。”
“什么时候？”
“你很着急？”
袁鹤哼道：“我见到你这样的人，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我杀过好多你这样的人。”
秦笑川悠悠地说：“我虽然受了这么多伤，但是，仍旧活到了现在。我，没那么容易死。”
“既然如此——”袁鹤挑眉，“那就定个时间。明天如何？”
秦笑川摇头：“这几天我都有事，等我办完事情了，我再和你切磋。”
“好！”袁鹤笑意玩味地说：“你要是反悔，可别怪我对你动手。”
秦笑川笑问道：“检查完了吗？”
袁鹤点点头：“检查完了。你可以穿衣服走人了。”
秦笑川穿着衣服，问道：“怎么称呼？”
袁鹤回道：“绿洲警卫厅副厅长兼南区警卫局局长袁鹤。”
秦笑川回道：“局长亲自对我检查，是我的荣幸。局长，请问，你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你知道我在找什么？”
“检查箱子，无非是找卫星电话。检查我，自然是找定位仪。”
“你倒是聪明。那么——你带了吗？”
“当然带了。但是，已经被你的人保管了。”
“你就没有多余的？”
秦笑川伸展胳膊，转了个圈：“你亲自检查过，发现了吗？要不然，你让医生把我的伤口全割开看一看？”
袁鹤回道：“没这个必要。”
“绿洲的规矩，寒刀早就跟我说了。”秦笑川指了指自己，“我一向是个守规矩的人。”
袁鹤点点头：“你最好守规矩。这样能少很多麻烦。”
秦笑川问道：“我能见你们厅长秦诡吗？”
袁鹤故作好奇：“你为什么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