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在

　　冯千恩狐疑地看着。

　　“我可以是你的影子，也可以是他的影子，因为……我无处不在，”影子依然保持着微笑，“我的任务是避免将你拉进模糊地带，那里面就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不知情的人进去，很容易被怪物撕成碎片，而我并不希望这么残忍的事情，在眼皮底下天天发生。”

　　对于影子描述的事情，冯千恩没有太大的反应。

　　怪物、机器、残忍……这些词通常出现在一些所谓的‘电影大片’中，只要这三个关联到一起，剧情不用脑子都能想出一片，恐怖效果降低大半。

　　她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可你只是个影子，除了跟我说话，什么也做不了。”

　　这时，电梯里的灯光闪了两下。

　　她下意识抬头，见灯没有问题，又低下头。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差点叫起来。

　　影子板着脸，她伸出手，从肩膀上的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举在脸颊旁边。

　　冯千恩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感觉双腿一点力气也没有，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她抓着中间那根横杆，勉强支撑着身体：“你想干嘛？”

　　影子还举着匕首，眼眶慢慢变黑，像是被什么吞噬一样。

　　冯千恩怀疑，再这么下去，影子的眼睛会变成两个孔洞。

　　不知道是她眼花还是真实发生的，匕首变得越来越立体，似乎马上就要破门而入。

　　脊背一阵发凉。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里面的气氛，”影子笑了，“所以我做了一个示范，看你的反应，效果很不错。”

　　冯千恩盯着她手里的匕首，咽了一口唾沫，不安地说：“我相信你说的，你先把刀放下。”

　　“你确定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影子问。

　　“我确定。”冯千恩说，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