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功课？
秦开宇严肃地说：“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马阳秋咧嘴一笑：“我又不傻，不会用真名，再说，我写的是小说，谁真把它当历史看啊。”
“好吧……”秦开宇语气飘忽地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墓碑，略感好奇地说：“你说，这么多人，这么庞大的组织，为什么会灭亡啊？”
听到这个问题，陆羽思忖片刻。
是啊，为什么呢？
这里面肯定有很多故事，只是，全都埋在了时间的缝隙里，即使去找，也只能找出一点点碎片。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耳边响起马阳秋的声音：“傲慢呗，人在顺境的时候，最容易出现问题，然后就会栽一个大跟斗。”
陆羽怔了一下，她没想到马阳秋会给出这个答案。
她表情凝重地倾听着。
马阳秋抬手指了一下墓碑，继续说道：“等他们回过神来，结局早就没办法扭转。”
许是觉得言论有点过头，他又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肯定还有很多其他因素。”
秦开宇轻轻点头：“想必斗争也很激烈。”
“那肯定，”马阳秋笑笑道：“时间有点紧张，我得抓紧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便签纸，真如他所说的，开始认真记录起来。
陆羽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打火机、便签纸——准备很齐全嘛，难道他进来之前，已经进过某个地方，找到了很多有用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