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

　　他接过托盘，正要转身，女人叫住他。

　　“还有一个问题，”女人自顾自地往下说，“要是他们问起来，你怎么回答？”

　　‘韩于莉’顺着她的话回答：“我做这些，完全是自愿的。”

　　“很好。”话音一落，女人关上门。

　　终于清静了，这是女人走后陆羽唯一的想法，不知道‘韩于莉’是不是跟她一样这么想。

　　‘韩于莉’坐到桌子前，盯着碗盘，长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吃起来。

　　他吃的很慢，吃一两口就停顿一下，仰头看着墙壁。

　　陆羽看了一会儿，没看出异常的地方。

　　就在她想要转头看向其他地方时，墙壁上忽然出现一道影子。

　　是一个成年人，他从侧面慢慢往正面转。

　　头顶挽成发髻，头发梳的很平滑。

　　身上的衣服很宽，从外部轮廓判断，他的穿着应该很华丽。

　　陆羽迅速在房间四周找起来，没有人在那，也没有投影仪之类的机器。

　　这让她想起乐泽公园的湖底，他们在墙上也看到过一个人影。

　　——仿佛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选了一个适当的时间，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找这个人。

　　此刻，‘韩于莉’认真吃着饭，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似乎没有觉察到影子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影子在缓慢转动，一点新的变化也没有。

　　直到‘黑影’转到正面，这张脸略微变形，嘴巴位置缓缓出现光影，形状慢慢变成一个嘴角向上的弧度，很快又合上，变成一团空无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