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 / 4)
当了二十多年的钢铁疙瘩,沈知江还是没能学会怎么温柔地表达自己的关心。
他闭上眼,尽量忽略掉面前姜忧的眼神,这才让理性的大脑重新回位:
“我是怕这签子和梦是不是暗示你有危险,你知道的,这大师很灵的嘛。再加上我的梦总是预示将来,我怕你,你......”
“好吧,让你担心了。”
或许被他的真情流露感动了,姜忧破天荒伸出双手合握住他的手,“我没事。”
或许他好久没体会过被人记挂的滋味了。
沈知江的手掌滚烫,姜忧只握了几秒钟就松开。
手上湿湿的,他摊开一看,掌心一瘫焉了吧唧的苔藓。
是沈知江爬墙过程中不小心薅下来的。
姜忧:“......”
“给我滚去洗手。”
他被这死苔藓恶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给沈知江头朝下栽地里去。
“哈哈......”沈知江干笑两声,下意识又要去挠头,想到手上的草泥混合物,忍住了。
沈知江把他的床单被罩全扯下来扔地上,这些全都搞脏了,少爷千金之躯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再睡的。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