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 / 4)
姜忧挨着他,四处摸他,他居然有感觉。
这能对吗?男人不就该对着女人才能心动吗?两个男人怎么能......
难道,他不是直男吗?难不成,他被掰弯了吗?
他怀疑自己就是忧思过度致发烧的,他好怕,在温楚说他是个深柜之后,更怕了。
具体怕什么他也说不清,就像清末的人怕外边的枪炮,他怕自己是个同性恋。
承认喜欢男人这种事仿佛是刻在生理基因上的恐惧,在这之前他对男人的态度一贯是朋友一生一起走,不是朋友靠边走。
所以出于对身份的自保,他决定要和姜忧保持边界,保持距离,保持两个男人相处该有的状态。
让兄弟成为兄弟,并且只是兄弟。
刚刚喂水果不算,他是病人理应被照顾。
姜忧牵住他的手,他不咸不淡看了眼。
这下也不算,姜忧手凉要暖。
上了车姜忧照往常样儿要靠他,他坚定地推开了。
姜忧:“?”
他目不斜视:“自己坐自己的。”
马上在姜忧扭过头的下一秒他视线就黏上去了,温楚透过后视镜将一切尽收眼底,很快想到一个鬼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