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1 / 2)
温楚这下是真把门开开了,要不是油箱里油不够,她只恨不能一脚开回家里,特别是沈知江还在凳子上顶着一脸鸡血向她投以求助的目光,那鸡血因为混合了粉末,有几块还结了坨。
更恐怖了……
沈知江就这么莫名其妙来了场驱邪仪式,这下人也清醒了,觉也不睡了。奶奶看他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将其归功于公鸡血的功劳,顺带询问温楚要不要也来一点,但被义正言辞拒绝了。
沈知江好不容易洗掉了脸上的鸡血,转头就见奶奶鬼鬼祟祟钻进厨房,他大叫不妙,一个箭步跟上去,拉住要煮烟灰水的奶,将人强硬地请出厨房。
“奶,你听我说——”这一套驱魔组合拳下来沈知江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真没事,我这次回来是办正事的。”
奶奶终于是肯放下了手里的铲子,“什么事情?”
他正襟危坐,想着如何开口更妥当些,毕竟提起父母的死,老人家是最伤心的,无奈沈知江本人是个直脑筋,越是要委婉的时候越绕不过脑子里的弯,踌躇半天,他也只憋住句,“奶奶,其实,我知道关于我爹妈的事了。”
他没说是怎么知道的,谁说的,也没具体是和他们的死有关,这样说想着奶奶是能明白的。
温楚在一边屏住呼吸。
良久,只听奶奶轻搁下铲子,敲在桌子上“嗒”的一声,她拍了拍沈知江的肩膀,叹口气,说,“总有知道的这天,崽啊,你妈妈给你留了东西,和奶奶来。”
交到沈知江手中的是封了口的信,那个年代常用的土黄色油皮纸信封,老妈还贴了张邮票,只可惜太长时间过去已经看不清图案是什么,信封捏在手里脆脆的,随时会碎开来一样。
“那信,不看啊?”温楚惯用地通过后视镜瞄人,她生怕沈知江在破碎边缘随时可能轻生。
沈知江靠在窗上闭目养神,信封被他好好收进书包夹层里,里三层外三层包好了,看来短时间是没有看的打算,他回道,“有点不敢看其实,好久没看见老妈的字了,我怕想哭……太耽误事了。”
他说着尾音就有些发颤了,温楚赶忙叉开话题,怕他再说下去真哭出来,“咳咳,那我们先从当年叔叔救下的船工下手吧。你去找他,我去找当年大坝工程岗上的直系领导。”
沈知江探头往前,“不去找姜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