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 2)
“曾律师是主动帮助我们的,”沈知江回头解释,“她的父亲是当年我爸救下的那名水手,听说我们在调查当年的事,专门从首都赶过来。”
曾欣垂首翻看着文件,轻描淡写挡下他的感谢,“我应该做的。”
车子在道路上平稳行驶,没有追兵,没有当下确切要去的地方,只保持匀速开着,看着窗外千篇一律的景色掠过,姜忧感觉时间分外地慢。
良久过去,曾律师翻完了厚重一打文件,她摘掉眼镜轻轻揉了下眉心,再开口话语中藏着点胸有成竹,“一个很好的消息,文件夹里保留了十年前姜恩贵和工程领导人来往的信件,有一封其中提到了蓄意开坝放水的恶意计划,还有一张汇款支票。”
她搁下手里的袋子,将眼镜重新带回,“故意杀人追诉期在20年,凭这些证据完全可以向公安申请立案侦查,我会致电联系我的同事将证据汇总,并且让他带父亲来出庭作证。”
“沈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沈清同志蒙冤受屈。”
曾欣一双手轻搁在文件袋上,她望向沈知江的眼睛透露出从律者的决心,还有一丝他不易察觉的感激。
沈知江与她对视一眼,静默地点点头。
曾欣主动找上他们的时候,他是很意外的,前几天寻找人证的路上四处碰壁,他几乎都以为没人愿意帮他了,曾欣主动叩响了家里的铁门——
她说自己是曾建军的女儿,也就是当年经沈父提醒及时回到岸边捡回一条命的水手。
“父亲听老家人说您到处在问当年那件事的实情,他说他的命全是靠沈工救的,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个关头帮您一把。请不要推辞,我是一名律师,也是党员,出于职业或信仰,我都应该尽一份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沈知江不自觉看了眼父亲的遗像,在这一刻他有点理解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
两天后,曾欣带着整理完毕的材料正式向公安局申请立案调查,经刑侦鉴定证据真实可靠,且案件性质恶劣,于当天晚上出发逮捕嫌疑人姜恩贵问询。
姜恩贵正带着一帮合作伙伴在市区的ktv聚众赌博,他的助理提前获知想通电告诉他,被警方拦下。冲进去的时候就看牌桌上堆起一大摞现金,旁边还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给他们嘴对嘴渡酒喝,人赃并获,当场就给扣走了。
到了警局姜恩贵还不老实,嚷嚷着要找副局长,满口都是对执行人员的不屑,其中一位年轻的警察心气盛些,当场就怼回去:“副局长?早进去了你不知道吗?还做着黑吃白的美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