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3)
姜忧小心翼翼问,其实他能感觉到从离家出走再相见之后,沈知江有话一直隐忍不发,起先怕他是还在恨自己,故姜忧不敢主动面对,但这几天观察下来又觉得沈知江和之前没多大差别,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倒是姜忧,从回来就一整天惆怅忧虑地很,一会儿沈知江讲话少给了他一个眼神,或是吃饭坐地离他稍微远些,他把心一横就想干脆以死谢罪得了。
等沈知江这两天细心给他喂药量体温伺候他了,迷迷糊糊中姜忧又想——好像再活几天也可以。
连日来的猜测快把他逼疯了,今个儿沈知江这么直来直去一回反叫他心里舒坦不少,既名正言顺给沈父沈母道了歉,又能打直球问问沈知江到底什么想法。
“怪你?”沈知江反问。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要说你哥我恨也就恨了,他毕竟这些年给你家干出一番事业,也算半个帮凶了。”
“但你——”他捏了捏姜忧的脸颊,发烧让他的脸蛋有些干燥,“成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在家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既没给姜家添一点砖瓦也没添点人丁的,还差点让传承几代的企业溃于蚁穴了...实在没什么可以怪你的。”
最后他又搬出那句:“小孩上一边玩去吧。”
姜忧沉着张脸:“......”
沈知江这是借着玩笑话撇清他和家里的关系,让他别对父辈做的孽有负担,也没必要死死咬着那口血缘亲缘不放,但姜忧横竖怎么听都不像个好赖话,只从中悟出一个意思:你是小废物。
“哦。”他算是明白了,这哪是嫌他在姜家没用,这分明是说他平时净给沈知江添乱,帮倒忙的意思,姜忧瘪嘴,“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沈知江问。
很快他也知道了——任凭他怎么求也敲不开姜忧房门了。
“我错了......”沈知江额头贴着门板,弱弱辩解,“我哪有嫌弃你,姜忧最棒了...姜忧是我见过最听话最勤快最不叛逆的小孩。”
秦泠泠端着拌饭路过,恰巧闻听此言脸上表情切换十分精彩,甚至无法细品,最后她想:沈哥大概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