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莉莉？

　　念咒声落下，伏地魔只觉得疼痛更加剧烈，然而即便是如此剧烈的疼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斯内普的咆哮声响起，“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伏地魔感受到又一拳砸向自己的面门，又是一阵强烈的痛感袭来，他依旧清醒，只能完全将剧痛承受下来。

　　这一刻，他也明白维泽特的这三个魔法，作用对象到底是谁了。

　　前两个魔法分别是夜视咒和清醒咒，夜视咒能够提高人本身的感知，而清醒咒能让人保持清醒。

　　将这两个魔法组合起来，无非就是让他的剧痛加剧，同时必须清醒地承受所有剧痛。

　　至于愈合如初这个治疗魔法，大概是……维泽特给斯内普施加的，避免斯内普因为过于用力，骨头都会在殴打他的过程中碎掉，所提前进行的一种保护。

　　明确这一点后，伏地魔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还真是一对好师生！

　　尤其是这个学生，居然会这样照顾他的教授！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算是获得某种帮助，至少他不会因为剧痛再次昏迷。

　　只要不会昏迷，像是这样的剧痛，其实他完全可以承受。

　　毕竟切割灵魂制作魂器的痛苦，要比此刻的剧痛强烈得多。

　　加上那是来自灵魂的剧痛，昏迷这种保护机制，根本无法规避来自灵魂的疼痛。

　　此刻的他已经难以睁开双眼，就连发声都有些困难，却还是艰难地开口道：“维泽特，你还真是……真是好心！为了西弗勒斯做了那么多……”

　　“但是你又知不知道？究竟是谁把你带进时间厅？是西弗勒斯！是我命令的！你以为那是巴蒂的主意吗？当然不是！西弗勒斯才是主谋！”

　　众人面对伏地魔的这番话，不免喧闹起来，“啊？”

　　伏地魔那颤抖的声音中，充满一种报复的快意，“巴蒂，难道你不打算说实话吗？你打算通过谎言，掩盖西弗勒斯的罪行吗？”

　　“西弗勒斯现在这么做，无非和十多年前一样，意识到我已经失势，所以他进行了最为正确的选择，仅此而已！”

　　小巴蒂·克劳奇咬着牙，目光闪烁起来。

　　其实直到现在为止，他对斯内普有所怀疑。

　　尤其是伏地魔的后半句，更让他意识到，如果斯内普真的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有了目前的一系列举动……

　　那斯内普的背叛，到底是出于良知，还是出于投机？

　　其中的差别，他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

　　“西弗勒斯一直都是我的人。”邓布利多开口说道，“从始至终。”

　　更大的喧闹声响起，弗雷德张了张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什么情况？斯内普从来都不是食死徒，而是我们的卧底？”

　　“还是另外一种可能性？”乔治语气兴奋地猜测起来，“其实斯内普加入食死徒以后，一天都没有感到快乐，所以才变成我们的卧底了？”

　　“西弗勒斯，我还记得……”即便斯内普的拳头还是不断落下，伏地魔却已经毫不在意，继续吐露关于斯内普的秘密。

　　“当初你是那么卑微，跪在我的面前，只为了让我不要杀死莉莉……”

　　伏地魔还没有把话说完，维泽特便挥动魔杖，让伏地魔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而斯内普却没有再落下一拳，当他听到伏地魔喊出“莉莉”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哈利无比惊讶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什么跪在我的面前？什么莉莉？是哪个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