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灼痕陷阱 / 走雾 / 2 / 2

景溪月牵着锦安然的手走了好久,直到完全听不见喧闹的起哄,她才放缓脚步,站在某个某棵行道树下,松开手,转过身看着锦安然。

“对不起,”景溪月一改刚才的强势,木讷地道歉,“因为我的原因,搞坏了你的平板,我还自作主张地丢掉了……你放心,他赔你的算一份,我会另外赔你一份的!”

臻坚的冰最终还是被这浓艳的火缓缓融开,露出温柔的内核。

“没关系的,谢谢你愿意挡在我前面。”

锦安然垂眸没有看她,杏眼在夜色与橘色路灯的交映中一开一阖,配上颊边微微绯色,显得格外动人。

景溪月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呼吸瞬间急促了许多。

“那那那那那,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她抓住了仅有的机会,慌张地询问。

锦安然点点头:“……当然。”

寂静的小路只有漫不经心的脚步声,紧紧交缠地落叶摩挲声像极了彼此错拍的心跳,意外的邂逅让这换季的风有了一丝温热,拂过面容也抹上了淡淡的桃红,开启了青春的序幕。

于是因为这场意外,两人从形同陌路,渐渐的无话不说。

-

“安然?安然?怎么不说话?”

在记忆中漫游地锦安然被倏地拉回现实:“抱歉抱歉,这两天精神状态不太好,走神了。”

“果然是出事了,说吧,让你sagittarius姐姐给你开导开导。”

景溪月比锦安然大一个月,是风风火火乐观开朗的十二月射手,而锦安然则是敏感脆弱,阴郁晦涩的一月摩羯。

确实很衬彼此的性格,虽然两个人都不信这些,但是偶尔也会用这样的迷信来互相调侃。

锦安然一时间不知从哪来开口,吞吞吐吐了嗯嗯两下,又是没了声。景溪月急性子一下子就贴上来了:“你要再不说,一会我可要挂了,我这两天锡州里里外外到处跑,很累的。”

“别别别,”听到了景溪月要挂,锦安然一下子被激活,“我……我最近,很奇怪。”

“奇怪?”

“很难说,我最近好像太敏感了,我总是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我会很害怕一个人,方方面面都会想着躲开她,可是我又总是会……不经意的靠近她。就好像,不受控制。”

景溪月被她这一番发言搞得云里雾里,嘴里细嚼慢咽了一会“躲开”、“靠近”这些词汇后,才发觉可能出现的情况。

她故作镇定,强忍着好奇与冲动:“再具体一点好吗?”

锦安然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块厚重的铁铅,直直地坠入心窝,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第20章 溶解

花了将近二十多分钟,锦安然将两个多月里值得一提的事情全部抖露出来,虽然只是个大概,但也足够景溪月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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