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391章

    烂橘子尖叫.jpg野菜教祖揉了揉眉心：“悟，你……”

    干了这种事，却还能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他看完两场电影！

    五条老师一笑：“真抱歉啊，某些人回去后当不成坏人了呢。”

    以夏油杰的性格，回去后是不可能把已经变好的家伙们重新踹进泥潭里的，所以——

    “想要和老子划清界限，继续回去当盘星教教祖并对付羂索的计划是行不通了呢，杰。”

    “……”

    五条老师平静地笑着说：“你不打算让五条悟背负小巷尽头的痛苦了，也不会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所以你不会死，你会一直一直活着，在老子看得见的地方活着，但永远不会让自己重新站回老子身边，是吗？”

    野菜教祖抿了抿唇，咽下了所有想说的话。

    他，还有其他站在五条悟身边的夏油杰，他们之间有什么可比的呢？

    小杰君还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的期待，而第一个电影中和悟甜蜜到尾的夏油杰也从来没有走上另一条道路，至于原著里的夏油杰，那家伙早已死去，生前的所有“恶”与“疯狂”也都随着死亡告一段落。

    如果自己是已经死去的一缕幽魂，反而还能更坦然地面对悟的“爱”吧。

    但再也不会有那么一天了。

    就像悟说得那样，他不会让他的悟也背负上杀死“挚友”的痛苦，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悟的软肋或者死穴，他会活着，背负着自己的“恶”与“疯狂”，一直活着，一直战斗下去。

    身后的狐狸教祖不爽地眯起眼睛。

    太像了。

    果然还是……太像了。

    他们很想再说点什么，但由于现场多了两个小朋友，很多话都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开口。

    小小五条悟忽然眯起双眼，对着野菜教祖勾了勾手。

    “……”

    野菜教祖表情莫名，但还是温顺地弯下腰，凑到白发蓝眼的小朋友身边，想听听小朋友有什么话要说。

    白发蓝眼的小朋友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他：“你的烦恼就是五条悟太爱你了，对不对？”

    野菜教祖：“……”

    这个说法听起来相当傲慢，但客观来说，的确如此。

    于是他表情古怪的点了点头。

    五条老师警觉地凑过去偷听。

    小小五条悟告诉野菜教祖：“那我们做一个交易好了，你帮老子跟妹妹头和好，老子帮你跟五条悟分手。”

    五条老师：“……”

    野菜教祖：“……”

    狐狸二人组：“……”

    小小五条悟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道：“老子，最懂五条悟了。”

    五条老师骤然出手，把小年糕拎起来丢了出去。

    “咪——！”

    “砂糖兽！！！”

    小小夏油杰立刻炮弹一样冲出去，营救自家小年糕去了。

    原地只剩下了四个大人。

    “……”

    死一样的寂静中，野菜教祖最先笑了出来，他温柔又无奈地说：“中计了啊，悟。”

    五条老师：“……”

    ——老子，最懂五条悟了。

    爱一旦开始，就永远都不会停下。

    五条老师抿了抿唇：“随便你吧，杰。”

    “……”

    他平静道：“你在老子身边，老子‘爱’的是站在老子身边的你，你叛逃，老子‘爱’的就是叛逃的你，你哪一天死去了，老子‘爱’的就会是已经死去的你。所以随便你吧，杰，用你高兴的方式活着，如果远离老子能让你感到轻松，那你就远离好了。反正老子也不是非要你留在身边不可。”

    “……”

    五条老师扬起一个笑脸：“但是啊，杰，你看，我们的世界真的有在变好。”

    “……”

    夏油教祖一把伸出手，抱住他的肩膀，将自己的额头靠在了对方肩上，紧紧闭上双眼。

    如此纯粹，如此灼热，所以无法割舍、无法忘却、无法逃离，无法面对。

    他声音哽咽：“悟，你能不能少爱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