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 / 4)
但是宁伊白没开口,瞳孔却在陆灼修的蛊惑下微微放大,那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宁伊白紧锁眉头扫了一眼宁爹的肚子,他不期待什么弟弟,也不想承认那是他的父母。
在拍卖组织里经历的每一天冰冷的夜晚和充满了侮辱和折磨的训练,都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那时,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老师”下流地夸他水多。
而现在,宁伊白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几分道理,都流了那么多眼泪了怎么还没有流完。
虽然两者并不相同。
陆灼修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掐他下巴的手转而扫过他的泪珠。
似乎含有半分可惜的声音传来,“那你之后就只有我了。”
陆灼修没有感觉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反而是宁伊白回过了神,颇为不可置信的目光追逐着陆灼修的侧脸。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这破仓库里找把好椅子都难,陆灼修放松身体靠回去,周围就响起了细微的吱呀声。
“站起来吧。”
“......是。”
先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