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弹壳

秦仁杰点头道：“完全正确！制造弹壳的工厂在东北地区，信纸则可能是在江南生产，我们要紧紧抓住这两个独一无二的特征，扩大侦查范围！”

　　案情分析会后，秦仁杰将刑侦队的二十名刑侦员分成两组，一组由田辉带队奔赴江南各省，调查信纸的印刷单位。另一组则由杨颖负责前往东北联系兵工厂，了解子弹的生产和发放范围。

　　就在侦查工作紧锣密鼓进行时，十二月二十日，专案组收到阳州市警局发来的一份重大枪杀案的协查通报：十二月十八日深夜，阳州市郊区阳宝公路大桥上有一名青年被枪杀。

　　秦仁杰接到协查通报后判断：阳州案发时间在晚上，发案地点在市郊，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手段也和“11.3”专案相似，且发案时间只差一个多月。

　　秦仁杰立即派王鹏赶往阳州了解具体案情。

　　不久，王鹏从阳州给秦仁杰打电话说：“秦副总队，可以确定阳州发生的枪杀案同我们那里的枪杀案，两个现场遗留的弹壳经技术鉴定属同一支56式冲锋枪发射的。”

　　王鹏同时还告诉秦仁杰：阳州枪杀案发生后，阳州警局虽然派出大量刑警进行侦查，但案情没有进展，也没有突破条件。

　　另一边，田辉在31兵工厂了解到：该厂生产的80.31弹壳有两种，一种有底火的用于配发军工试验，地方科研和制造业的射钉枪弹。

　　另一种无底火的弹壳是配发给部队的工厂用于制造子弹，用于装备部队和地方武装部民民用。换句话说，就是使用80.31弹壳的子弹发放范围非常广泛，要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杨颖向秦仁杰汇报后调查情况后，秦仁杰说：“案情紧要，困难再大也得查清弹壳的来源！”

　　杨颖听了秦仁杰的话后，再次返回31兵工厂重新调查，好在兵工厂对出库的每一批弹壳都有完整的记录，杨颖根据出库记录的弹壳去向对五个省的四十家单位进行核查，对已经使用的四万多枚弹壳进行逐一确认，结果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31兵工厂发往部队工厂的弹壳由于登记不全，散失严重，查找困难，一时让蔡澜的调查陷入困境。

　　另外，田辉在江南地区调查了十个省市的五十多家造纸厂，印刷厂和文具公司。百般查找却始终没有查出和现场发现的制作简易刀鞘相符合的信息，由此，田辉的调查小组也是颗粒无收。

　　秦仁杰接到两路侦查都受阻的报告后，迅速做出新的决策：请求全国其他警局协助，在全国范围内查找案发现场信纸的印刷和销售单位。

　　秦仁杰请求龙国其他警局协查后不久，江南省江淮市警局向西京警局发了一封信函，并在信函里附带了江南政法学校使用的信纸。

　　江准警局在信函中说明：其鉴定结果和11.3案件现场遗留的制作简易刀鞘的信纸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