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终究是假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司陇看着老杨在模拟梦境中清醒的沉沦着。
也许是梦境已经真实到让他难以自拔，也许是他认为在现实里这样的幸福只是奢望。
总之他非常努力地扮演好了一个好儿子好老公好父亲，并且乐在其中。
但很可惜，假的终究是假的。
梦核之井不会给他一辈子的时间来做美梦。
这只是一场针对性的考核。
很快老杨就被强制弹出。
司陇看着大屏幕上茫然的老杨，他正带着老婆在接孩子放学，两人才刚下车走到门口，一儿一女蹦蹦跳跳的向他跑来。
可他满心欢喜张开的双臂却根本接不住任何人。
他的世界在坍塌。
一双兴高采烈向他跑来的儿女，在一步步中消散于空气，他扑了个空。
老杨大喊着他们的名字，惊恐的转头看向老婆，却发现她也在一点点的消散。
他快走两步想要扑过去把老婆搂在怀里，却直接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随即一阵微风吹来，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开始逐渐消散。
花草树木，路人，街道，小学教室，车辆......只有老杨站在中间，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在一点点的变白。
直到他的整个世界变成一望无际的白。
......
【第二层梦境未通过】
欲望抵抗能力：D-
总用时两小时整，已达最长用时。
......
看到大屏幕上显示老杨的这个成绩，司陇忽然想到原身那一溜的A，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
来不及多想这段文字便消失，转而出现新的提示语。
【第三层梦境即将开启】
永夜局一楼大厅。
“杨科长，听说你们科室今天来新人了啊。”看到杨科长带着新人走过来，一个女人打着招呼笑着说道。
这女人司陇倒是认识，现在已经是医务科的护士长了，画面中的这个时候好像还是护士。
只是一开始听到有人喊杨科长，司陇还以为是老杨，结果大屏幕上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仔细看了下这女人胸口的铭牌，杨芸科长。
“是啊，很优秀的女孩子，据说是训练中心这一届的第一名，叫司陇，年纪也还很小，以后说不定大有可为呢哈哈。”被称作杨科长的人开心地回应着对方。
更令司陇震惊的是她看到了多年前刚进入永夜局的自己，正跟在杨芸的身后，礼貌地向和她们说话的这个女人微笑着点了下头，随后就目视前方不再有所动作。
“芸姐，要不我们换换？我带她顺手。”突然冒出来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冷冷的，说着请求的话，却丝毫不显得居于下位。
一个冷着脸半垂着眼，有些漫不经心的女人出现在了画面中。
正是冯野。
司陇看着大屏幕上冯野胸口的铭牌，冯野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