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残忍
牵连无辜之人才是残忍。
“是啊，对阿茶才是残忍。”苏牧叹息道。
他没有记起任何事，所以他只是明白这个道理，却不能够为此而感同身受。
苏牧深吸一口气，重新振奋精神。
往事不可追，来者犹可鉴。
无法更改往日的过错，那么未来还有机会改变。而苏牧想要改变一些。
苏牧看着小黑猫，无比坚定地说道：“我能做什么？”
......
......
九洲之巅，末世画卷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但凡有人想要脱离此地，茶茶就会不遗余力地先斩杀想要逃走之人，哪怕是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今日，茶茶有自己的坚持，她必须要露出隐藏数万年的锋芒，必须要大闹一场。
“玄计都，你要毁了渊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玄计都犹豫着，他不愿意与茶茶交手，可今日渊虹修复已然引起了天阙众仙的恐慌，为了维护天阙的尊严也好，为了安抚天阙众仙的恐慌也好，此事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魔焰升腾，九洲之巅已然成了一片虚空，这是一片极为平静的虚空。
虚空中的无尽罡风也被魔焰给湮灭，好似虚空之中本就没有罡风的存在。
唯有那一座浮岛周边还残留着稳固的空间。
天地本源在不断地修复空间稳固空间，可灭世画卷中涌出的黑炎持续地破碎空间。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玄计都身后已有三人遭受灭世画卷的重创。
只要在灭世画卷的笼罩之下，那恐怖的毁灭之道会持续地摧残对方，将一切生机抹灭。玄计都可以在此待上成百上千年，但其他人做不到。
“帝君，你还不出手，难道真想看着我们死在这里不成？”
被灭世画卷重创之人也管不得冒犯不冒犯，他只知道他撑不了一时半会儿。
十余道目光集中在玄计都的身上。
“阿茶，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玄计都劝说道。
茶茶心头冷笑。在她这里，玄计都从未有过面子，偏偏对方还要装出一副很熟的样子。
“虚伪。玄计都，你要毁我渊虹，我便杀上天阙。我倒要看看，在我死之前，你们天阙还能剩多少人！”
玄计都的脸色闪过一抹阴沉，也仅仅是一瞬间，这阴沉消失不见。
要说玄计都不在乎天阙，那定是假的。
天阙是他玄计都在覆灭神岳之后创建的势力，诸天万界的超级势力都在其中，岂是说毁就毁？
而茶茶确实有能够拖几尊至强存在一起死的实力。
“我可以让步！”玄计都沉声道。
“你要修复渊虹，可以！”
“但渊虹绝不能在你手中！否则，天阙将人心惶惶，永无宁日。”
说罢，玄计都抬手间驱散了灭世画卷的黑炎。
一面铜镜从玄计都手中飞出，照耀着九洲与妖域。
“我将镇封这片天地，渊虹存在于九洲妖域之中，而你绝不能手握渊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