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还是奖励
“刚刚那是谁啊？”楚天的声音闷闷的，不用看脸色光听声音就知道了他不高兴。
“白鹿茶，程志诚的助理，来这里送东西。”林成善尽量说得简单。
楚天抬头去看林成善，见她脸上没一点出轨的心虚，他问：“你跟那个程志诚是什么关系？上次在饭店我就你们不对劲。”
“我??”林成善犹豫了一会儿，蹲在楚天面前仰头看他，“我能不说吗？”
“你喜欢他？”
“不是！”
“那是他喜欢你？”
“??也不是。”
“那他为什么要给你送东西？你还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楚天在心里抓狂，偏偏还要控制脾气不能对林成善发火。
林成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半天也只能说，“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而且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等我想到该怎么跟你说的时候我再跟你说行吗？”
楚天还想质问，可看林成善一脸恳切，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他拉着林成善坐到自己身边，“那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我不问不代表我是傻子。”
林成善被楚天抱住怀里，因为程家的事情心里发苦，内心煎熬。
如果楚天知道我做过什么一定会很恨我吧？这样瞒着他，对我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