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摇尾巴
“啊……对！就是在泡芙的房间里，她有好多这个小熊的玩偶，清雾，你也喜欢这个？”
“我不喜欢。”
“那为什么会有这个挂坠，我记得这个小熊已经绝版了好久了。”
“因为……”
赵清雾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已经睡到连头发把自己半张脸盖住都没察觉的江柳蝶，扭头对副驾驶的芝桃说道。
“这是泡芙小时候送给我的。”
“啊……小时候……”
？
等等，小时候？
“你和泡芙小时候就认识了吗？”芝桃惊讶的看向赵清雾。
为什么都没听她们提起过，如果不是赵清雾和她说这件事，她甚至以为两人根本不熟。
“嗯……大概三年级？”赵清雾也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我们两个也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都因为她做错了一件事才会让大小姐彻底和她闹翻。
快要到目的地时，芝桃把江柳蝶叫醒，揉了揉她的脸，“泡芙，别睡了，我们已经到了。”
大小姐现在不想说话，拍开芝桃的手，眼睛又开始打架，最后彻底败给瞌睡虫。
赵清雾在镜子里看着江柳蝶熟睡时柔和的眉眼与打理好又凌乱的头发，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估计又在做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梦了。”芝桃把外套盖在江柳蝶的身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是说姜轻？”
“清雾，你也知道这个事了？”
“当然。”赵清雾看着前方的车道，拿起手机晃了晃，“最近泡芙和姜轻总是会在我的推送上出现，你知道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这个芝桃倒是知道。
“是江朝把泡芙赶到姜轻那里去做了她的助理，刚开始的时候还和我抱怨不想去，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多。”芝桃叹气，“就变成这样的关系。”
听到‘姜轻’两个字的江柳蝶动了动，揉揉眼睛后，把外套扔到一边就继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