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惊险过关,女总裁的脸红得像个红苹果
楚天的手指死死扣住衣柜的黄铜把手。
手腕猛地发力。
锁扣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百叶木门被硬生生扯开一条漆黑的缝隙。
千钧一发之际。
江白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猎豹扑了过去。
“砰!”
他用整个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柜门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江白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刚被拉开一条缝的柜门。
硬生生被他用血肉之躯重新砸了回去。
楚天被这股蛮力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手里的易拉罐一阵晃荡,洒了一地啤酒沫。
“你疯了?”
楚天瞪着眼,酒意被吓退了三分。
“我开个柜子你拼什么命?”
江白双手反扒着门框,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砸在睫毛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大脑进入超载状态。
扯着破音的嗓子大吼出声。
“里面是许娇娇留下的内衣!”
房间里瞬间死寂。
楚天原本还要往前冲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谁?”
“许娇娇!”
江白咬着后槽牙,把这辈子所有的演技全砸在了这一刻。
“那个嫌贫爱富把我甩了的女人!”
“她走的时候落下的那些蕾丝吊带、破渔网袜,全在里面!”
江白眼眶因为紧张憋得通红。
看着倒真像是被戳中了情伤的苦命男人。
“我还没来得及扔!”
“你别看,那女人的东西脏了你的眼!”
柜子里面。
被几件长风衣严严实实盖着的楚青冷,紧紧攥着拳头。
黑暗中,她听着江白在外面声嘶力竭的吼叫。
蕾丝吊带?
破渔网袜?
楚青冷咬着牙,修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这男人为了圆谎,真是什么脏水都敢往她这堆高定衣服上泼。
等楚天走了。
她一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柜门外。
楚天脸上的狐疑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同情。
他看了一眼死死护着衣柜的江白。
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百叶门。
“草。”
楚天低骂了一声,用力把手里的易拉罐捏瘪。
“那个拜金女的东西,你还留着过年?”
“明天我找个收破烂的,连柜子一块儿给你拉走烧了!”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江白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江白险些跪下去。
“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
“为那种女人伤心,不值当!”
楚天的酒劲彻底上了头。
他揽着江白的脖子,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走,去客厅。”
“今晚兄弟陪你不醉不归!”
江白顺坡下驴,半扶半架着把这尊大佛往外拖。
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主卧。
客厅里。
楚天一屁股跌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那个见钱眼开的前女友。
“老江……嗝……明天哥带你去……”
话还没说完。
楚天的脑袋一歪,靠在沙发扶手上。
震天响的呼噜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江白站在沙发旁,推了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