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让她第一次，用正眼看我

苏墨回了个"谢谢"。

沈沐冰追了一条："我九点到，有个奖要颁。你别走太早。"

苏墨看了下时间，八点半。

他把手机收起来，端着矿泉水坐在那儿等。

八点五十八分，沈沐冰出现在签到台。

今晚她穿了一件酒红色长裙，头发散着，走路带风。

签到没排队，她直接拿了席位卡进场。

座位在a区第二排，离顾清颜斜对角不到五米。

苏墨注意到顾清颜的脖子动了一下，往沈沐冰那个方向偏了偏，又迅速转回来。

九点一刻，"年度社会责任企业奖"颁完了。顾清颜上台颁奖的时候表现正常，笑容得体，声音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下台的时候走的不是来时那条过道。

她绕了。

绕过了苏墨那一排。

苏墨没在意。

九点四十分，盛典进入尾声，主持人开始做自由采访环节。

摄影师扛着机器在场内穿梭，主持人拿着话筒逮人聊天。

苏墨起身准备走。

"苏总！苏总等一下！"

主持人小跑过来，摄影师跟在后面。

苏墨停下了。

"苏总，今晚恭喜您获奖，能耽误两分钟聊几句吗？"

苏墨把奖杯换到左手，站在过道边上。

"简短的。"

"好嘞！苏总，墨石资本成立不到半年就拿到这个奖，您觉得成功的最大因素是什么？"

"运气不错。"

"太谦虚了。那下一步墨石的规划是？"

"保密。"

主持人笑了一声，两个标准问题问完了，镜头还没关。

她看了眼导播给的提词板，上面写着一行字。

"最后一个问题，苏总，现在有感情生活吗？"

苏墨的手在裤兜里停了一下。

这问题超出商业范畴了。

但这种场合拒绝回答反而更惹眼。

他刚张嘴，余光里一道酒红色从右侧经过。

沈沐冰从旁边走过，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步伐不紧不慢。

经过苏墨身边的时候，她偏了下头，冲他举了举杯，没说话，也没停。

但摄影师的镜头自动跟了过去。

两个人在画面里同框了大概两秒。

苏墨穿深藏青西装，沈沐冰穿酒红长裙，一个站着，一个路过。

灯光打得刚好。

主持人的眼珠子转了转，话筒没收。

苏墨收回视线，冲镜头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改天再聊吧。"

说完转身走了。

主持人追了两步没追上，回头一看摄影师在回放刚才的画面，两个人都乐了。

这条素材太好了。

苏墨走出宴会厅的时候，手机连续震了三下。

第一条是周凯的。

"墨哥！你那个采访的片段已经有人发了！标题叫《苏墨与沈氏财团掌门同框，关系匪浅？》，带了你俩的截图！"

第二条是唐若雪的。

"视频我看了。沈沐冰路过的时间卡得太准了，这是她安排的还是巧合？"

苏墨没回。

第三条消息来的时候，他刚走到电梯口。

系统面板炸了。

推送内容密密麻麻，核心数据亮着红色标注。

"目标'顾清颜'于21:47在宴会厅内通过手机浏览到相关新闻，观看视频截图三次。"

"情绪检测：嫉妒值+186，恐慌值+124，挫败感+98，羞耻值+82，深层后悔值+70。"

"触发：'公众认知颠覆性打击'。"

"情绪值+560。"

"当前总值：7833/10000。"

苏墨站在电梯里，盯着那个数字。

7833。

距离一万，剩两千一百六十七。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

手机又亮了一下。

楚幼溪。

"苏老板，你前妻刚才在洗手间里待了八分钟才出来。我的人说她进去的时候手里攥着手机，出来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苏墨把手机装进口袋。

电梯到了负一层停车场。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发动引擎。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

沈沐冰。

"苏墨，今晚那个同框视频，你别解释。"

苏墨握着方向盘，隔了几秒才回。

"谁说我要解释了？"

沈沐冰的消息弹得很快。

"那就好。新闻发出去了，顾清颜一定会看。她看完会怎么做，你比我清楚。"

苏墨发动了车。

开出停车场的时候，手机最后响了一声。

顾清颜的号码。

来电。

苏墨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三秒。

铃声响了六声。

他没接。

第七声的时候，对面挂了。

系统面板在挡风玻璃的反光里模模糊糊地浮着，最底下一行小字刷新了。

"目标主动致电未接通，触发'被拒绝型'情绪反馈。"

"绝望值首次录入：+31。"

"总值：7864/10000。"

苏墨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并入主路。

车开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又亮了。

唐若雪的加密邮件。

标题九个字。

"郑维翰要求召开紧急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