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这一局棋收官，我的苏氏帝国该往前走了
顾清颜派方大勇去接赵启铭。
这个信息在苏墨脑子里转了两圈。
她终于开始查那笔2.5亿了。
苏墨没有任何意外的感觉。董事会上认完错，114页审计报告翻完，8700万的窟窿摆在那里，顾清颜要是还不去翻城南支行那笔贷款的底，那她就不配坐在顾氏总裁的位子上。
但她查归她查，那张八百万的欠条在自己手里。
赵启铭翻不了天。
苏墨把周凯的消息存好，关掉手机屏幕，重新打开标书。
南城计划，下周一开标。
这才是眼前最大的事。
标书最后三页的财务模型他反复校了四遍，每个参数都用系统的天才商业嗅觉验证过，成败概率97.2%。
剩下那2.8%，是评标委员会的人为因素。
沈沐冰说她已经打过招呼了，但苏墨从来不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给唐若雪发了条消息：“评标委名单再核一遍，重点看瑞和财务总监那个人最近有没有异常接触。”
唐若雪两分钟后回：“已经在查了，明天上午给你。”
苏墨合上标书，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林天成进去了。
陆霆亏了八千万，缩在汉庭不敢露头。
赵宏达被停职。
顾清颜在董事会上自己把脸打了一遍。
第一卷的棋局，基本收完了。
接下来该走第二步了。
第二天一早，苏墨把周凯、唐若雪叫到盛华大厦的办公室。
周凯进门先摆了两袋包子在桌上，“早上路过老张家买的，豆沙馅，你爱吃这个。”
苏墨拿了一个咬了口，推了袋子给唐若雪。
唐若雪摇头，打开笔记本电脑。
“说正事。”苏墨把包子放下，擦了手，“墨石资本这个壳，太小了。”
周凯没听懂，嘴里塞着包子含糊问：“啥意思？”
唐若雪倒是反应快：“你要做架构升级？”
“对。”
苏墨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正中间写了四个字。
苏氏控股。
周凯差点被包子噎着。
“墨哥你认真的？控股集团？这得多大的盘子？”
苏墨没理他，继续在白板上画。
三条线从“苏氏控股”延伸出去，分别连着三个方块。
第一个：金融投资板块。
“这块我主控，墨石资本整体平移过来，现有的赛恩微电子、恒信包装、南城计划的份额全部装进去。方启明的资金以lp身份进入。”
第二个：医疗健康板块。
“瑞和医院的合作只是起点。系统给的神级医术不能只用来救个把人，得产业化。我已经让人摸过江城三家民营医疗机构的底，有两家愿意被并购。”
第三个：航空出行板块。
“云翼航服是种子，夏晚秋负责运营端。但光做服务不够，后面要拿航线牌照，做高端私人航空。”
周凯的包子已经忘了吃，张着嘴看白板。
唐若雪推了推眼镜，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注册资本多少？”
“五个亿。”
周凯这回真噎着了，拍着胸口咳了半天。
“五、五个亿？墨哥，咱账上有这么多钱吗？”
苏墨瞥了他一眼。
“账上没有，但能凑。”
他转向唐若雪。
“沈沐冰那边，我昨天跟她通过气了。沈氏财团以战略合作方的身份进lp名单，首期出资两个亿。楚幼溪通过楚家资本追加一笔战略投资，八千万。方启明以个人名义投五千万。剩下的缺口，用墨石现有资产的估值折算补齐。”
唐若雪飞快地在电脑上敲数字。
“两亿加八千万加五千万，外部资金三亿三。墨石现有资产按最新估值算，赛恩的持仓加上恒信的股权加上南城计划的预期收益折现，大概能撑到一亿五左右。加起来四亿八。”
“差两千万。”
“系统商城里还有一笔未提取的资金奖励。”苏墨在白板上补了一行字，“够了。”
周凯终于把包子咽下去了，眼睛发直。
“墨哥，你离婚才多久？三个月不到吧？三个月前你揣着三千万出的顾家大门，现在要搞五个亿的控股集团？”
苏墨扭过头看他。
“嫌快？”
“不是嫌快，是太他妈快了。”周凯搓了搓脸，“我周凯这辈子见过最牛的就是隔壁老王开了三家连锁烧烤赚了两百万，你这直接从烧烤摊蹦到控股集团了。”
“你格局小了。”苏墨把马克笔扔回笔槽，“老王的烧烤摊能让林天成坐牢吗？”
周凯：“……还真不能。”
唐若雪敲完了框架草案，抬头。
“法律层面没问题，我今天就可以开始准备注册材料。但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说。”
“沈沐冰以战略合作方进lp，她的席位安排怎么定？如果给她在控股层面的投票权，后面沈氏和苏氏的利益一旦冲突，会很麻烦。”
苏墨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个咬了一口的包子。
“给她观察员席位，不给投票权。她要的不是控制权，她要的是收益率和跟我绑在一条船上。”
唐若雪点头，记下来。
“楚家资本呢？”
“纯财务投资，优先分红权，不参与经营决策。楚幼溪那边我会单独跟她谈。”
“方启明？”
“老方要的是城东那块地。他投五千万进来，等下月十五号地块竞拍的时候，我帮他拿回来，这笔账就清了。”
唐若雪合上电脑。
“行，我今天出第一版框架协议，明天分别发给三方法务审阅。最快的话，下周三之前能完成全部签署。”
苏墨咬了口包子。
“下周一先把南城计划的标开了。这是苏氏控股成立后的第一个大单，拿不下来，后面的故事就不好讲。”
唐若雪起身收拾东西，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顾清颜昨天查赵启铭的动作，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墨嚼着包子，语气随意。
“她查她的。赵启铭手里的烂账跟她没关系，跟陆霆有关系。她现在去翻这条线，最多查到那笔2.5亿贷款快到期了，然后开始着急。”
“然后呢？”
“然后她会发现，能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整个江城只有一个。”
唐若雪看了他两秒，没再问，转身出去了。
周凯把剩下的包子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蹦出一句。
“墨哥，你是不是在等她来求你？”
苏墨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拿起手机，给沈沐冰发了标书终稿的加密链接。
沈沐冰十五秒后回复：“收到。法务今天过，明天给你反馈。另外，你答应过我的回答，别以为我忘了。”
苏墨打了三个字：“没忘。”
发完切到楚幼溪的对话框。
“控股架构的事，晚上聊。你方便的话，约个地方。”
楚幼溪的回复来得很快。
“方便。你家楼下那个便利店，晚上八点。我请你吃关东煮。”
苏墨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个“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方启明。
“城东地块的竞拍保证金要求出来了，两千四百万，下月十号之前交。你要参加的话，我先把钱备着。”
苏墨回：“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