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风起青萍

影留下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魔域。

有人愤怒，有人不解，有人沉默，有人——

也开始想去看看。

黑色宫殿里，魔尊还是坐在他的王座上。

面前站着的人，比上次多了。

除了那六个老人，还有十几个年轻人。

都是魔域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那些。

“魔尊。” 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臣也想去看看。”

魔尊看着他：

“你也想去？”

年轻人点头：

“想去。”

魔尊问：

“为什么？”

年轻人指着那幅画面：

“因为——”

“夜和影，都留下了。”

“他们不是傻子。”

“他们看见了什么，臣也想看见。”

魔尊沉默。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

看着他眼中的光。

那光和夜一样，和影一样。

和那些——

已经留在凡界的人，一样。

“你叫什么？” 他问。

年轻人说：

“臣叫风。”

魔尊点头：

“风。”

“好名字。”

“去吧。”

风走了。

又一个年轻人站出来：

“魔尊，臣也想去。”

又一个：

“臣也想去。”

一个接一个。

十几个年轻人，全都站出来了。

那六个老人面面相觑。

他们想阻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魔尊看着这些年轻人。

看着他们眼中的光。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

“都想去？” 他问。

年轻人齐声回答：

“想去！”

魔尊点头：

“那就都去。”

**“去看看——”

他顿了顿：

“那到底是什么。”

年轻人走了。

宫殿里只剩下那六个老人。

他们看着魔尊，眼神复杂。

“魔尊。” 那个老者开口，**“您这是——”

魔尊抬手，打断他：

“你知道，魔域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老者愣住了。

魔尊说：

**“是——”

“没有方向。”

“活了万年，不知道为了什么。”

“变强，杀人，往上爬——”

“然后呢？”

“然后还是变强，杀人，往上爬。”

“永远一样。”

他看着那幅画面：

“但那些凡人，有方向。”

“他们知道为什么活。”

“知道为什么站着。”

“知道——”

他顿了顿：

“为什么死。”

那六个老人沉默了。

魔尊继续说：

“让他们去吧。”

“去看看。”

“看见了，就懂了。”

“懂了——”

他看着那些年轻人消失的方向：

“也许，魔域也能有方向。”

凡界，薪火谷。

风来的时候，是一个月后的清晨。

他站在谷口，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看着那些——

正在开始一天忙碌的人。

看着那些——

脸上带着笑的人。

阿骨打已经习惯了。

每天都有新人来。

每天都有旧人走。

来的，是来学的。

走的，是去传的。

“你是从哪来的？” 阿骨打问。

风说：

“从北边来的。”

阿骨打问：

“来干什么？”

风说：

“来看看。”

阿骨打看着他。

这个年轻人，眼睛很亮。

和那些来搞事的人，不一样。

和那些来看的人，也不一样。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