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烂账如麻，漏洞初现
婆子撇撇嘴，又晃回墙边。
雨声渐密。沈知微继续翻检残页，一张张看，一张张折。袖袋里的纸方块慢慢多起来，沉甸甸的。
午后，红姨娘院里的丫鬟来了，端着一碟点心。“姨娘辛苦，我们姨娘让送些吃的来。”
点心是荷花酥，油亮亮的。沈知微道了谢，没碰。丫鬟放下碟子却不走，站在桌边东张西望。
“还有事？”沈知微抬眼。
“没、没。”丫鬟忙笑，“就是我们姨娘问，账理得怎么样了？夫人昨儿还问起呢。”
“才第二日，早呢。”
“是是。”丫鬟又瞟了眼桌上残页，这才退出去。
门关上，屋里又只剩雨声。沈知微拿起一块荷花酥，看了看，放回碟中。油太厚，酥皮泛着不正常的亮光。她将碟子推到桌角，继续看账。
傍晚时，雨停了。天边透出些许昏黄的光。她袖中的纸方块已有了七八个，硌在臂上，微微发疼。
她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走到窗边。院子里积水映着天光，一片破碎的亮。远处正房廊下，隐约有人影走动，像是王氏身边的大丫鬟。
看了一会儿，她关窗回身。桌上残页如山。
明日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