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跨年夜的烟花告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二月，跨年夜悄然而至。

学校放了假，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跨年的热闹氛围里，街上到处都是彩灯和圣诞树，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苏念栀的父母要去参加学校的跨年晚会，出门前，把她锁在了家里，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家好好复习，不许出门，不许玩手机。

但是他们刚走，苏念栀就偷偷从阳台翻了出去。

她家住在二楼，阳台旁边有一个下水管道，她小心翼翼地顺着管道爬了下去，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要去见江屿，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叛逆，这么勇敢，为了一个人，翻出家门，奔赴一场约定。

江屿早就等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了，看到她跑过来，吓了一跳，快步迎上去，扶住她，语气里满是担心，“你怎么翻出来了？多危险啊！摔了怎么办？”

“没事，我小心着呢。” 苏念栀笑了笑，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是不翻出来，怎么跟你一起跨年啊？”

江屿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心里又心疼又软，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一圈一圈地，裹在了她的脖子上，把她半张脸都埋在了围巾里。围巾上，带着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皂角味，很好闻。

“冷不冷？”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不冷。” 苏念栀摇了摇头，埋在围巾里，偷偷闻着他的味道，心里暖暖的。

江屿牵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揣进了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暖烘烘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牵手。

苏念栀的心跳得飞快，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牵着，走在灯火通明的街上。街上到处都是跨年的情侣，他们牵着手，走在人群里，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平凡又幸福。

江屿带着她，去吃了她一直想吃，却被父母禁止吃的麻辣烫，去逛了热闹的夜市，给她买了可爱的兔子发箍，戴在了她的头上，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他的嘴角，也一直扬着。

苏念栀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以前的跨年夜，她都是在家里，陪着父母看晚会，规规矩矩，毫无波澜。只有今年，她像挣脱了牢笼的小鸟，跟着喜欢的人，做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放肆又热烈。

快到零点的时候，江屿带着她，去了学校的天台。

他们偷偷翻进了学校，爬上了教学楼的天台，这里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交心的地方，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天台上很冷，风很大，江屿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整个人都包在了里面，然后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把她护在怀里，挡住了凛冽的寒风。

苏念栀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看着远处城市里的万家灯火，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

“江屿，” 她轻声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的。” 江屿抱着她，声音很坚定，在她耳边轻声说，“苏念栀，我会一直陪着你。”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炸开了第一朵烟花。

零点到了。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漫天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五颜六色的烟花，映亮了他们的脸，也映亮了他们眼里的光。

苏念栀抬头看着漫天的烟花，眼睛里闪着光，嘴角带着笑。

江屿抱着她，看着她的侧脸，在漫天的烟花下，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又坚定，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苏念栀，我喜欢你。”

苏念栀的身体僵了一下，猛地回头，看着他，眼里满是错愕，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江屿看着她的眼睛，漆黑的眼眸里，映着漫天的烟花，也映着她的身影，他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苏念栀，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从楼梯口第一次撞到你，看到你红着眼眶，攥着那个掉了皮的语文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