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弹幕战争

"很有可能。"

"那怎么办？"

太白金星站起来："我去禀报玉帝。阎王，你去调集冥界兵力。陈默——"

"我做什么？"

"你用弹幕，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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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回到电脑前，打开了"命运直播间"的后台数据。

他的弹幕能力有一个特殊功能——他不仅能发弹幕，还能追踪弹幕的来源。每一条弹幕背后，都有一个ip地址、一个设备指纹、一个地理位置。

但"命运使者"的弹幕，没有这些信息。

所有的数据都是空白。

"他用了某种屏蔽手段。"陈默咬牙。

他尝试发一条弹幕——

"你是谁？"

通过。

弹幕飘过屏幕。面具男看到了，笑了一声。

"陈默，你终于来了。"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在等你。"面具男说，"你是第一个真正的弹幕使者。我是第二个。但我会是最后一个。"

陈默又发了一条弹幕——

"你为什么要害人？"

"害人？"面具男大笑，"我没有害人。我只是在执行弹幕。这些弹幕，都是凡人自己发的。他们恨张三，所以发弹幕让张三出车祸。他们恨李四，所以发弹幕让李四破产。我只是帮他们实现愿望而已。"

"这不是愿望，这是恶念！"

"恶念也是念。"面具男的声音变得冰冷，"陈默，你以为你比我高尚吗？你发的弹幕，难道就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让a股涨停，多少人因此倾家荡产？你让月球偏移，多少人因此受灾？你和我，本质上是一样的。"

陈默的手停在了键盘上。

面具男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是的。他也用弹幕做过危险的事。他让a股涨停，让月球偏移，让天庭演武场的结界差点被撑破。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后果确实存在。

"所以——"面具男的声音变得柔和，"加入我吧，陈默。我们一起，用弹幕重塑三界。让弹幕成为三界唯一的法则。"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发了一条弹幕——

"我拒绝。"

"为什么？"

"因为弹幕不是法则。弹幕是声音。每一个凡人的声音，都值得被听见。但不是每一个声音，都值得被执行。审核的意义，就是区分哪些声音该被听见，哪些声音该被过滤。"

面具男沉默了。

"你是一个审核员。"陈默继续说，"但你忘了审核员的职责。审核员的职责不是通过所有弹幕，而是过滤掉那些有害的弹幕。你通过了恶念的弹幕，你不是弹幕使者，你是弹幕的奴隶。"

面具男没有说话。

然后，他的直播间突然黑屏了。

陈默看着黑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太白金星和阎王回来了。

"玉帝已经下令，天庭全部兵力集结。"

"冥界也准备好了。"

陈默站起来："找到他了。他在域外的边缘。坐标我已经发给你们了。"

太白金星和阎王对视一眼。

"你确定要参与这场战争？"

陈默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还残留着"命运直播间"的黑色画面。

"这不是战争。"他说，"这是审核。"

他打开弹幕输入框，敲下了一行字——

"三界直播平台，启动最高审核权限。"

通过。

下一秒，整个三界直播平台的所有直播间，同时弹出了一条金色弹幕——

**"系统公告：弹幕战争，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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