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北山狼来袭!
林越身周金光消散,义庄的院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
九叔站在正殿门口,手里捏着那张五雷镇煞符,看见林越回来,符箓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师父。”
林越从腰间抽出那把折扇,递过去。“您的,在蒙德城落的。”
九叔接过,展开看了一眼。扇面干干净净,没有褶皱。他合上扇子,点了点头。
“吃饭了,厨房给你留着。”
“哎。”
林越回到西厢房,点上油灯,从背包里摸出两样东西。
干枯的塞西莉亚花、断掉的木刀刀尖。
他找了个木工台,合成两块玻璃,做了两个展示柜。方方正正,mc风格的透明方块,在油灯下折射出淡淡的光。
塞西莉亚花放进第一个。花瓣干透了,白色泛黄,形状还完整。猫娘送的时候说“代表浪子的真情”,他没当真,现在觉得也许是真的。
木刀刀尖放进第二个。断面整齐,是毒岛冴子亲手斩断的。她说“留个纪念”,他把刀尖接过来时,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两个人都没缩。
林越把两个展示柜并排放在窗边的桌上,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
“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他小声说,“值得珍视,不是吗?”
油灯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门口传来脚步声。文才端着碗进来,碗里是热粥和两个馒头。
“师兄,师父让我送……”文才看见桌上的展示柜,愣住,“师兄,你把花和木头条供起来了?供先人也不是这么供的啊。”
“你懂个屁。”
“哦~我不懂,但我饿了。”
文才把碗放下,蹲在桌边开始吃馒头。林越踹了他一脚屁股,没用力,文才也没躲。
“秋生呢?”
“在练功场练剑呢,说在原神世界丢人了,要补回来。”文才嘴里塞满馒头,“师兄,你说他怎么就突然下苦功,要磨砺自己了呢?”
“因为你运气好。”
“那我运气真不赖。”
文才吃完就走了。林越躺在床上合眼,睡了
日子恢复平静。
九叔每天鸡叫起床,在练功场练剑,风元素力裹着桃木剑,切出来的剑气在地上留下浅浅的沟。他皱眉看着那些沟,不满意,又练。
陈友在符箓室画符,八卦镜挂在胸口,水波纹偶尔亮一下。他发现用八卦镜疗伤后,镜子上的奶香味越来越浓,烦了好几天,后来习惯了。
秋生真的在苦练。安柏送的风之翼挂在练功场墙上,他时不时看一眼,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风元素剑气从他剑锋上劈出去,从歪歪扭扭到渐渐笔直。
文才在研究火元素。他用手指点馒头、点粥、点树叶,每样东西都热了但没焦。任婷婷说他“废物利用”,他听不懂,但觉得是在夸他。
任婷婷每天来义庄交接物资,带着任平生他们。孩子们在义庄帮忙搬货、扫院子、听九叔讲道法。
任善自从腿好了后,天天撒着欢得跑。任念还是黏林越,林越走到哪跟到哪,林越蹲下来她就爬到背上。
北山狼的消息没有。
林越问过一次,任婷婷说没动静。他又问县城衙门,说北山那边断了联系,不知道寨子里什么情况。
“跑了就算了,”陈友说,“断一只手,翻不了天。”
九叔没说话。他站在义庄围墙上,看着北山方向,手指在折扇上敲了三下。
林越觉得不太对。
但他没追查,因为没有线索。
平静持续到第七天。
那天下午,陈友去县城交接物资。
任婷婷的据点在县城南门外,一排砖瓦房,围了院墙。十二个孩子住在里面,加上新收的几个孤儿,快二十人。
陈友赶着马车到的时候,任婷婷正在院子里给任念编辫子。
“陈叔。”任婷婷站起来。
“物资在这,饶记药铺的补药,九叔让我带的。”
陈友从马车上搬下几包药,递给任平生。任平生接过去,身后跟着任兴、任安几个大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
一切正常。
太阳偏西,陈友准备走。任婷婷送他到院门口,马车刚调头,任念突然喊了一声。
“那是什么?”
所有人回头。
北山方向,天空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