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三节:惊天真相,1979年
“秉丁哥,秉丁哥,你咋了?你别吓我啊!”王磊看到他的样子,顿时慌了神,连忙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你说话啊!”
蔡秉丁缓缓回过神,眼底的茫然与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他是一名军人,无论身处何种绝境,都不能轻易流泪,不能轻易示弱,哪怕心底再痛苦、再绝望,也要坚强地扛下去。
他看着王磊担忧的眼神,看着周围士兵们关切的目光,心底一阵温暖,也一阵悲凉。温暖的是,在这陌生的战场上,还有人真心关心他、在乎他;悲凉的是,他再也回不到自己的世界,再也见不到那些他熟悉的人,再也无法兑现那些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约定。
“我……我没事,”蔡秉丁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语气里带着几分颤抖,“就是……就是有点接受不了,我怎么会……怎么会记不清这些呢?”他刻意装出痛苦的样子,掩饰着自己心底的绝望与恐慌,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适应这个身份,必须尽快融入这些战友之中,才能活下去。
“没事没事,秉丁哥,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咱们慢慢想,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王磊连忙安慰道,语气里满是耐心,“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了,咱们再一起冲锋,一起杀敌人,等打完这仗,咱们就一起回家,到时候,你肯定能记起所有事情的。”
王磊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递到蔡秉丁面前:“秉丁哥,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来,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等你有力气了,脑子也会清醒一点,说不定就能记起事情了。”
蔡秉丁看着王磊手中的压缩饼干,又看了看他关切的眼神,心底一阵酸涩,他接过压缩饼干,入手坚硬,指尖能感受到饼干的粗糙质感,与现代特战部队的压缩干粮截然不同,干涩难咽,可他还是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秉丁哥,我叫王磊,河南人,入伍才半年,还是个新兵蛋子,”王磊坐在他身边,笑着自我介绍道,语气里满是亲切,“我还记得,我刚入伍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是你手把手教我握枪、瞄准、射击,教我怎么在战场上保护自己,教我怎么照顾自己,你就像我的亲哥一样,对我可好了。”他说着,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感激,“以前,我总是怕打仗,总是想回家,是你告诉我,作为一名军人,要有责任、有担当,要守护好自己的家国,守护好身边的战友,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打仗,一定要活着回家,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勇敢的士兵。”
蔡秉丁听着王磊的话,心底一阵愧疚,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像王磊说的那样,手把手教他、照顾他,可他能感受到,王磊对他的感激,是真挚的,是纯粹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占据着这个“蔡秉丁”的身体,就必须承担起这个身份的责任,必须守护好身边的这些战友,不能让他们失望,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异常而受到伤害。
他慢慢掰下一小块压缩饼干,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干涩的饼干划破了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他一边吃,一边默默听着王磊的话,努力记住王磊说的每一个信息,努力拼凑着这个“蔡秉丁”的过往,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身份,努力让自己从穿越的震惊与绝望中走出来。
战壕外,枪声依旧此起彼伏,炮火的轰鸣声偶尔传来,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战壕壁上的碎石簌簌滑落,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的硝烟味越来越浓,夹杂着泥土的腥气和草木腐烂的气息,让人窒息。可蔡秉丁的心底,却渐渐平静了一些,他知道,无论自己多么绝望、多么无助,都必须活下去,必须扛起自己的责任,必须在这片陌生的战场上,奋力挣扎,续写属于自己的生命篇章。
“王磊,”蔡秉丁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坚定,“你放心,我会好好养伤,尽快记起所有事情,等我好了,咱们一起冲锋,一起杀敌人,一起活着回家,一起守护好咱们的家国,守护好身边的战友。”
“太好了!秉丁哥!”王磊听到他的话,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记起来的!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并肩作战,一定能把敌人赶出去,一定能活着回家!”他说着,用力拍了拍蔡秉丁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坚定与憧憬。
蔡秉丁看着王磊纯真的笑容,点了点头,眼底的茫然与绝望,渐渐被坚定所取代。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必须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必须彻底放下过去的执念,必须以“蔡秉丁”的身份,在这片1979年的越战战场上,奋力活下去,守护好身边的战友,守护好脚下的土地,践行一名军人的使命与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