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试法术

突破引气境后

风易突破引气境的第七天，第一次尝试施展法术，结果失败了。

他站在院子正中间，双手按照姐姐留下的玉简说明摆好姿势，想凝聚出一团火球。灵气从丹田跑出来，顺着手臂经脉冲到指尖，结果——

噗的一声。

指尖只冒了一缕黑烟，啥都没成。

风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熏黑的手指，没说话，重新摆姿势再来。

再来一次。

噗——又是黑烟。

再来。

噗。

再来。

噗。

林伯端着茶水从走廊走过，看着院子里一遍又一遍尝试、一遍又一遍失败的少年，忍不住叹了口气。

“二少爷，歇一会儿吧，都练两个时辰了。”

“不累。”

风易头都没回，继续结印施法。

林伯摇了摇头，把茶水放在走廊的石桌上，转身走了。他知道自己劝不动，这孩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慢慢往西斜。风易就站在院子里，一遍一遍试，一遍一遍失败。手指熏得漆黑，灵气耗尽了三次，他就盘腿坐下来恢复，恢复好了接着练。

一直到天快黑了，他才停下。不是放弃不学了，只是今天先到这儿。

他拖着累得发软的腿走回屋，打了清水把手洗干净，坐在桌子前，把姐姐留下的玉简摊开，一个字一个字重新看。

玉简里记的是最基础的五行法术：火球术、水箭术、土盾术、风刃术、雷击术。姐姐说过，引气境的修士灵气很少，能学会一门就很不错了，让他先选一门最喜欢的练。

他选了火球术。

因为姐姐是火灵根。

可他练了整整一天，连个火星子都没弄出来。

风易盯着玉简上的字，眉头皱得紧紧的。

“引灵气于手少阳三焦经，汇聚于劳宫穴，以意导之，化而为火……”

他念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每个字他都认识，每句话都能背下来，可一动手，那些灵气就像故意跟他作对一样，怎么都不听话。

风易把玉简放下，靠在椅子上，盯着房梁发呆。他想起了姐姐，姐姐练法术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肯定不会，姐姐是天才，一定一学就会。

他抿了抿嘴，又把玉简拿了起来。

再看一遍。

三天后，风易还是没学会火球术。

但是他意外学会了另一门——水箭术。

那是他无数次火球术失败后，突然灵机一动换了个法子。既然火的练不成，试试水的总可以吧？

结果一试，居然成了！

虽然那道水箭只有筷子那么粗，射出去三尺远就散了，但那是真真正正的水箭。

风易看着地上那一滩水，愣了好半天，然后嘴角慢慢往上扬。

他学会了！

虽然不是火球术，但他总算学会了一门法术。

他立刻盘腿坐下恢复灵气，恢复完马上站起来接着练。水箭越来越粗，射得越来越远，从三尺到五尺，再到一丈，从筷子粗变成小拇指粗。

练到第三天傍晚，他站在院子中间，双手一结印，一道手臂粗的水箭直接射出去，啪的一声打在十丈远的墙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风易看着墙上的水痕，长长吐了一口气。

成了！

他转身想去找林伯分享这个好消息，刚走到月亮门，就看见林伯急急忙忙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二少爷，小姐的信！”

风易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信马上拆开。

信很短，就几行字：

“听说你还在练火球术？笨死了。火的不行就换水的，死心眼。练会了没有？练会了给我回信，没练会就继续练。别偷懒，等我回来检查。”

信的最后，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拳头。

风易看着那个拳头，忍不住笑了。

他回屋拿出纸笔，一笔一画写回信：

“姐，水箭术练成了。能射一丈远。火球术还在练，会继续练的。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写到最后一句，他犹豫了一下，把“我想你了”四个字划掉，改成了“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