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猪脚饭与包夜

享受完豪华猪脚饭的阿强摸着满足的肚皮，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一条小巷子。巷子深处有一家网吧，招牌破破烂烂，上面写着“宏图网咖”四个字，“咖”字的灯管坏了，只剩下“宏图网”在亮。

阿强推门进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暖气开得足，混合着烟味、泡面味、还有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脚的脚臭味。他深吸一口气，竟然觉得这味道有点亲切。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盯着手机看抗日神剧，手里还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听见门响，抬头瞟了一眼，又低下去。

“老王，开个包夜。”阿强走到柜台前，把一张一百块的纸钞拍在台面上。

老王头也不抬：“二十，找八十。”

阿强等着他找钱，目光扫过网吧里稀稀拉拉的人影。十几个座位，坐了七八个人，有的戴着耳机打游戏，有的歪在椅子上睡觉，还有一个在角落里对着屏幕傻笑，不知道在看什么。

老王把八十块钱和一张上网卡推过来。

阿强接过钱，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开机，打开游戏，等待加载的时候，他点燃了一支烟，掏出手机刷了刷。

几条新闻弹出来：

“多地出现不明原因肺炎，专家提醒注意个人防护”

“春运客流高峰持续，卫健委建议佩戴口罩出行”

“广林火车站今日发送旅客突破30万人次”

阿强划过去，一条都没点开。

关我屁事。

游戏加载完成，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戴上耳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半夜两点，他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屏幕还亮着，游戏角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他揉了揉眼睛，想去上厕所，刚站起来，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嗓子也干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