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炼皮巅峰
夜色如墨，磐石武馆的训练场只剩角落一盏油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将贾武的身影拉得颀长。他的拳脚挥动间已带起呼呼风响，磐石拳的基础招式被他演练得炉火纯青，每一拳砸出都沉实有力，蹬地、转腰、送肩的力道一气呵成，全无半分初学时的虚浮。
炼皮中阶的气血在经脉中奔涌，顺着拳谱的法门透皮而出，滋养着周身皮肉。贾武的皮肤在月光与灯光的交映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泽，原本枯瘦的手臂已然生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不再是当初那副芦柴棒的模样。
又是百遍拳架打完，他收拳而立，胸口微隆，气息却依旧平稳。自愈天赋悄然运转，将练拳带来的肌肉微损尽数抚平，连一丝疲劳都未曾留下。他抬手捏了捏身侧的青石桩，指节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碗口粗的青石桩竟被他捏出几道细纹。
“炼皮中阶的力道，倒是比预想中快了些。”这方世界的炼皮境，核心便是以气血滋养皮肉，让肉身脱离凡俗之躯，而他的天赋，恰好完美契合这一境界的修炼需求。
贾武盘膝坐在青石地上，按照磐石拳的吐纳法门调息。稀薄的天地灵气顺着鼻息渗入体内，与气血相融，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真视天赋全开，他能清晰地看到气血在皮肉间游走的轨迹，哪里的气血滋养不足，便刻意引导灵气往何处汇聚，修炼的效率又提上了几分。
这一夜，他依旧在训练场待到天光大亮，直至炼皮中阶的气血已然饱和，皮肉的强度再也无法通过基础拳架提升，才停下修炼，拿起扫帚开始打理武馆杂务。
卯时的武馆已然有了动静，几名早起的弟子陆续来到训练场，见贾武已然将场地清扫得干干净净，兵器架也擦拭得锃亮，皆是面露诧异。他们皆知这新来的杂役弟子身子骨本就孱弱，每日除了打杂，便是躲在角落练拳，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勤勉，日日天不亮便起身忙活。
“贾武，你倒比我们这些正经弟子还能熬。”一名圆脸弟子笑着打趣，他是石蛮的亲传弟子之一，名唤王石，性格憨厚，平日里对贾武也算友善。
贾武抬眸笑了笑，并未多言，只是低头继续整理地上的碎石。他知晓自己如今的处境，寄人篱下，唯有低调行事，默默提升实力，才是正道。
辰时，石蛮准时出现在训练场，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贾武身上。这一个月来，贾武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从最初那副弱不禁风的乞丐模样，到如今身形虽依旧不算魁梧，却周身透着一股紧实的力量感，尤其是练拳时的韧劲，更是让他颇为欣赏。
“今日练抗打对练，炼皮中阶的两两一组，炼皮初境的随我练桩功。”石蛮的声音浑厚有力，在训练场中回荡，“炼皮境的核心，一在气血滋养，二在肉身抗打，唯有皮肉经得起捶打，才能在后续的锻骨境中扛住更猛烈的锤炼。”
弟子们纷纷应声，各自寻了对练的伙伴。赵虎走到贾武面前，咧嘴一笑：“贾武，今日依旧咱俩对练，我下手轻点。”
这些日子，赵虎日日与贾武对练，心中的震惊早已堆积如山。他踏入炼皮中阶已有仨月，肉身强度在同阶弟子中也算佼佼者，可每次与贾武对练，他拼尽全力的拳脚落在对方身上，贾武竟只是闷哼一声，身上连半点淤青都留不下，反倒是他自己，每每打久了，手臂都会酸胀难忍。
贾武点了点头，抬手摆出防御的架势：“尽管出手，我扛得住。”
话音刚落，赵虎便一拳砸向贾武的胸口，拳风凌厉，带着炼皮中阶的实打实力道。这一拳若是落在普通炼皮中阶弟子身上，少说也得疼上半日，可贾武只是微微沉腰，胸口皮肉绷紧，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
“嘭”的一声闷响，贾武身形纹丝不动，胸口的皮肉只是微微凹陷，转瞬便恢复如初。自愈天赋在拳头落下的瞬间便已运转，将那一丝细微的损伤抚平，连半点痛感都未曾留下。
赵虎见状，眼底的震惊更甚，咬了咬牙，接连挥拳，拳拳都朝着贾武的周身大穴打去，却皆被贾武要么硬抗，要么以精妙的卸力手法躲开。贾武的真视天赋早已看穿他的拳路，知晓他每一拳的发力点与落脚点，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半个时辰的对练结束，赵虎累得气喘吁吁，手臂酸胀得抬不起来，而贾武却依旧气息平稳，身上连一丝汗渍都未曾多出。
“你这身子骨，莫不是天生的铜皮铁骨？”赵虎擦着额头的汗水，满脸不可思议，“我练了仨月炼皮中阶，竟连你这练了不到一个月的都比不过，太邪门了。”
贾武笑了笑，并未解释，只是抬手递过一壶水：“赵虎哥只是手下留情了。”
他的低调，并未让旁人减少对他的关注。石蛮始终站在训练场旁，将两人的对练看在眼里，尤其是贾武接下赵虎重拳时，皮肉的韧性与恢复能力，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习武数十年，见过天赋异禀的弟子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炼皮境，不靠任何药材辅助，便拥有如此强悍的抗打与恢复能力。
“贾武，你过来。”石蛮朝贾武招了招手。
贾武快步走到石蛮面前，躬身行礼：“馆主。”
石蛮上下打量着他，沉声道：“你如今的皮肉强度，已然达到炼皮中阶巅峰，可曾感受到气血饱和，皮肉难以再提升？”
“回馆主，弟子昨夜练拳时，已然察觉气血饱和，磐石拳的基础招式，已无法再滋养皮肉。”贾武据实回答，并未隐瞒。
石蛮点了点头，眼底的赞许更浓：“不错，你虽入门晚，又无药材辅助，却能在短短一个月内达到炼皮中阶巅峰，这份韧劲与天赋，实属难得。今日我便教你炼皮高阶的拳架与吐纳法门，记住，炼皮高阶需将气血凝于皮肉，让皮肉生金石之质，切忌心浮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