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给前夫的植物人爹爹冲喜 / 池陌 / 2 / 2

宋朝夕接到沈氏死讯时,正在看香宝斋这个月的账目。此前薛神医给人做提拉术,害得许多女子脸部被毁,薛神医已经死了,这些烂摊子没人收拾,宋朝夕便发明了一种养颜解毒的药丸,此药丸吃下有修复的功效,一经推出便受到追捧。这个月香宝斋入账翻番,她赚得荷包满满,很难不高兴。听到青竹说沈氏死了时,宋朝夕笑了笑,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又是一年杏花春雨时,国公府园中的杏花落了满地,宋朝夕这才发现国公府竟然还种了这么多的杏花,打眼一看,地上铺了曾白霜。

“夫人,”修剪园子的老奴笑着说,“昨日国公爷也来过,说今年杏花落得晚,到现在还没落完。”

宋朝夕一愣,“国公爷经常来?”

“是啊,没事就会来逛一逛,国公爷尤其喜爱杏花,总是盯着树上的杏花出神许久。”

宋朝夕忽而想起廖氏曾说过,那年杏花春雨时,容璟和程氏成亲,从前宋朝夕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如今听到老奴的话,莫名蹙了眉头。容璟经常来看杏花?是巧合还是在回忆过去?成亲以来似乎没见他对程氏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可人人都说他们感情好,说他为程氏空置了嫡妻之位。他是把程氏放在心底了?以至于只能借杏花睹物思人?

烛火摇曳,容璟回来的有些晚,“给我备上膳食。”

宋朝夕正懒懒坐在床头,大红的绸缎中衣,有种勾人慑魄之姿。她头也不抬地挑眉,“熬了杏花红枣粥,温一下给你?”

容璟蹙了眉头,他不喜吃花,她却总爱做些鲜花的饼或是粥,每每湖心小筑有些时令的花果,她便张罗着做来吃。莲藕成熟时,她还爱做些藕粉,虽则外头也能买到,但吃自己做的,总是别有滋味的。

他不做声,宋朝夕便叫人温了杏花粥,拿了杏花的饼,容璟吃了一口,眉头越发皱了,这味道实在不是很好。香是香的,吃起来却有淡淡的苦味,他是知道槐花可以吃,但槐花的味道比这个好多了。“杏花可以吃?”

宋朝夕呵呵两声:“杏花补中益气,祛风通络,对皮肤也好,再说国公爷不是喜欢杏花吗?国公爷看着杏花,吃着杏花,把这杏花融入骨髓,定然可以延年益寿,养颜美容。”

她在说什么胡话?他好好的吃杏花做什么?可她却躺下蒙上被子,拒绝再和他说一句话。

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喘,都低着头假装看不到,容璟也不愿意为难她们。

晚膳之后,容璟把梁十一叫来,“夫人今日去了哪?”

梁十一细想片刻,“今日夫人未曾出府,只在后头园子里走了走,还跟修剪杏花的老奴聊了几句。只是从园中出来之后,夫人的脸色就不大好。”

容璟叫人把老奴叫来,问了几句,那老奴如实说了,有些奇怪地看他。

容璟让他回去,老奴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只聊几句杏花而已,他却实在想不通,宋朝夕在生什么气。

梁十一却忽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家主子。

“有话便说。”

梁十一沉吟,“我记得主子和世子的母亲,也是在杏花春雨时节成的亲。”

容璟喝茶的动作一滞,似有些惊讶,这么久远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

听他提起,容璟才想到很多年前的晚冬。那年皇上未曾登基,他也正当少年,未曾跟父亲一起去战场。那年本朝有个采花贼擅长易容,嚣张至极,在四十多个州府流窜作案,伤害一百多名妇人。各家的妇人受害后都不敢声张,采花贼愈发张狂,在听人说京城高门世家美人甚多时,竟来了京城。

国公府女眷甚多,容璟收到密报,加强守卫的同时,也想亲手抓了这采花贼。

那日,他和皇上刚分开,便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走路姿势不像女子,倒像是男人。且从脚步看,这人有些内力,容璟便跟了上去。这人进了一户人家,以丫鬟之名进去服侍那家小姐,打算给小姐下药。容璟跟踪至此,以防事情闹大,便推门而入,与那采花贼过招对打,最终制住了他。

这事在当时闹得很大,后来采花贼也被都察院奉命下旨凌迟处死。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看了定北侯府小姐身子的流言却传了出去。

那日他只顾着制服恶人,以防恶人奸污那小姐,未曾留意其他的,却不曾想竟有这样的后续。后来定北侯老夫人上门找到了顾氏,要顾氏给个说法。女子名节是天大的事,程氏名节毁了,很难许到好人家,后来廖氏出主意,叫程氏以死相逼,程氏没有主心骨,便听从了。

彼时容璟鲜衣怒马,年少有为,国公府没人能替他拿主意。他想找个自己喜爱的女子,老夫人也由着他,他的婚事迟迟未曾定下。

却不曾想因为救人,被人倒打一耙。

他自然是不肯认的,但不久后边疆告急,战事凶险,老夫人希望他能留个后。

他后来斩断了流言,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而他成亲后没多久便走了,此后回京也甚少在府中歇息。程氏没有主心骨,一直帮衬娘家,定北侯府经常打着国公府的名号谋利,他对定北侯府所有的人喜欢不起来。

当年的事非他自愿,实属无奈,又哪来的杏花春雨?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幔帐被人拉开,宋朝夕一早便听到声响了,她其实不太在意他和程氏的事,总觉得都过去了,而她与容璟感情甚好,实在容不下别人。是以一想到容璟偷偷怀念程氏,心里便有一根刺,怎么都拔不去。

她打定主意要装睡,被子被人撩开,她身子被人放平。温凉的手指钻进她以内,很快拢着她,再然后她衣服都没了,腿微微弯曲,身上都被他亲了个遍。宋朝夕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咬着牙,颤抖着控诉:“你真是……哪有你这样的?”

容璟从她胸前掠过,亲了亲她的唇角,一向冷如寒潭的眼眸中却闪过脉脉笑意。他的眉眼本就好看,只是那眼中一向没什么眼神,他这样近地看着自己,宠爱做不得假,又刚伺候的她身子发软,她竟愣怔在那,只能无助地搂着他脖子,一时不知说什么。

容璟带着笑意,“你这人,吃醋也吃得这般别致。”

宋朝夕被人戳破心思,恼羞成怒地打他胸口,“胡说什么!我才没吃醋呢!”

容璟却不听了,只是不容拒绝地攻城略地,她说话声音都变了,人难受地蜷缩着脚趾,呜咽:“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容璟却心道,他何止要这样欺负她,何止要欺负这一次?以后都要好好欺负的。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身上肌肉十分结实,她觉得触感不错。

他又在她耳边轻声道:“朝夕,没有别人。”

宋朝夕微愣,酸涩的情绪瞬间消散,转而被一种十分充实的情绪填满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呜呜咽咽,我见犹怜。容璟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朝夕,我很欢喜。”

—正文完—

第97章 番外:平行世界(1)

“朝夕,你帮我看看这条裙子怎么样?”好友姜宁拉着一条小皮裙问她。

宋朝夕顾不上看她,人被不远处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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