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条悟没有半点自觉，不仅没有回避，反而饶有兴致地多看了几眼。“身材不错嘛。”他笑眯眯地，相当自信地说，“不过还是比不过我哦~”

丹恒面无表情地掏出“击云”，枪尖直指不速之客。

“好好好，我出去。”五条悟摸摸鼻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慢悠悠地退到门外，“我在外面等你~”

丹恒迅速换上衣服，推门而出：“有事？”

“我听真希说你们较量过了。”五条悟靠在墙上，唇角好像永远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来和我比试一下。”

他需要亲自确认丹恒的实力，才能决定后续能教给他什么。

“已经很晚了。”丹恒皱眉拒绝。

“来嘛来嘛~”五条悟夹起嗓子，突然凑近，用仿佛吃了糖霜小蛋糕的甜腻语气撒娇，“你又不是到点就睡的老爷爷。”

*

钉崎野蔷薇正窝在宿舍里，穿着睡衣，脸上敷着面膜，追着时下最火的偶像剧。屏幕里，男主缓缓靠近女主，气氛暧昧得恰到好处。

“轰——”

整栋楼剧烈震动，钉崎野蔷薇的面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跳起来，拉开窗户：“地震还是敌袭？”

操场方向，传来最先到达战场的夜蛾正道的咆哮声。

这位校长大人此刻无比心累：中午被锣鼓声吵得不得安宁，晚上找五条悟谈话还被放鸽子，刚想休息就听到惊天动地的爆破声。

五条悟正以久违的土下座姿势跪在地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还闪烁着兴奋和激赏的光芒。一旁惨被连累的丹恒无奈地站着，衣服上还沾着尘土。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切磋。丹恒很快发现，自己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五条悟的“无下限”。

那层无形的屏障仿佛能停滞时间，所有靠近的物体都会越来越慢，最终完全静止。更逆天的是，它还会自动甄别危险程度，根据结果呈现出停止和弹开两种效果。

不愧是科学界有名的阿基里斯“悖论”现实化，丹恒的所有攻击打在“无下限”上，就像打上了棉花的拳头一样，毫无着力感。

察觉到这一点的五条悟主动撤去了防御，开始与他近身搏斗。然而打着打着，五条悟来了兴致，忽然就打上了头，觉得不过瘾，一发“苍”直接轰了过来。

无奈之下，丹恒只能使出终结技应对。

“夜蛾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五条悟信誓旦旦地说。他是发现了丹恒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相当强悍，硬抗一发“苍”也不在话下，这才放出术式的。

“这叫有分寸？”前不久才修好的操场，又被轰出深渠，旁边离得近的几栋教学楼摇摇欲坠。这也叫有分寸？

夜蛾正道如同帮派大哥般硬朗的脸，此刻黑如锅底。

“让五条家来修就好了。”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反正五条家有的是钱。”

“对了夜蛾，”他突然正色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先让他们回去吧。”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让围观的熊猫等人先离开。

熊猫却指了指他身后。

夜蛾正道猛然反应过来，可惜五条悟早已带着丹恒溜之大吉。

“混蛋！臭小子！”夜蛾正道的怒吼在夜空中回荡。

*

“苍”的衍生用法——长距离高速移动。

丹恒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一栋高级别墅的院子里。五条悟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车熟路地翻身进厨房，打开冰箱，悄悄拿了罐可乐。

不太明白五条悟的用意，丹恒也学着他悄声翻进屋子。

他们进入客厅时，虎杖悠仁正关着灯，全神贯注地看一部恐怖电影，电影里的女鬼正要往屏幕的方向爬过来。

五条悟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正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电影的虎杖悠仁。他的爪子突然从背后搭上虎杖的肩膀：“悠仁~”

“啊——”虎杖悠仁惨叫一声，双手抱着个玩偶蹿起身，“gojo三三！”

五条悟笑得前仰后合：“不错嘛悠仁，受到惊吓的时候咒力控制得也很稳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