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14、做个选择

快穿之反派在集邮(NP) / 鱼头多放辣 / 1 / 2

浑身轻微的麻痹感正在散去,文复仍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消极反抗,游执乐便不硬逼,打开起居室的灯,朝厨房看了一眼。

收到指令,机械狗摇头摆尾地小跑过来,带出一长串沾着各种颜色的脚印,朝主人抬起脑袋,呜呜咽咽地求助。

剪刀早被它咬碎了,但碎片还胡乱卡在那堆钢铁利齿之间,根本合不拢嘴。

“哟,你还挺聪明嘛。”游执乐夸文复一句,把手伸进狗嘴,依次拔出那堆铁片。

“……”文复还是一言不发,默默偏过头去。

他已经竭尽全力,但依然没能改变现状,难道……真是上天太不眷顾他?

弄干净铁片,游执乐拍拍手,继续揽着他朝里走,满地狼藉都留给家务机器人收拾。

重获自由的机械狗也小跑着跟上,紧贴在游执乐腿边,一扫先前那股冷厉杀气,尾巴摇得起飞。

窗外炫彩的霓虹仍照耀着这条长廊,在两人身上陆离。

容貌登对,姿态亲昵,仿佛是热恋中的情侣。

但男人却一丝不挂,眼睑半阖着,魂不守舍,对现状没有半点反应,而拥住他的银发女人神思似乎同样飘远,唇角慢慢勾起残忍的笑。

游执乐没把他带回医疗舱的房间,也没进那间卧室,而是往更深处走几步,打开最里面的一扇门。

始终绕在她脚边的机械狗欢快地吠叫两声,冲进自己的同类之中。

灯光亮起,数只体格大小不一的犬只彼此打闹,挨个儿亲昵地朝游执乐身上蹭。

她松开文复,随便揉了揉其中几个脑袋,将它们全赶进角落里,然后一摊手,朝他示意:“我下午才特意把他弄过来,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认得他吗?”

文复勉强抬起眼皮看过去,紧接着,倏然睁大。

面对蜘蛛的询问时,他不过是编了个善意的谎言,实际上,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再见到这个男人的一天。

前方,原鬣双臂软软垂着,被两只手腕粗的钢环穿过双肩,悬吊起来,只剩一半脚掌能勉强踩在地上,分担肌肉与义体的重量,积起一小片血泊。

他的体格相当健硕高大,浑身遍布改造痕迹,不难想见,曾经绝对是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战士。

但现在,男人浑身赤裸,伤痕斑驳,半点压迫感也无,浓蜜色的胸膛上赫然横亘一条银链,穿过两颗挺立的乳头,再左右分别向下,在他暴露在外的髂骨义体上缠绕两圈,最后重新收束,没进尿道,不知深入到哪里。

诡异的是,明明处境凄惨,他却硬得很厉害。

整根阳具又粗又长,鸡蛋大的龟头红艳艳的,翘在空气里,透明的淫液从被撑开的铃口往外淌,顺着茎身完全充血的棱起,爬过同样尺寸可观的饱满囊袋,拉起一根淫靡的亮丝,朝下坠去,融入那片小小血泊。

游执乐走过去,勾起那根银链,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原队,荆棘鸟的任务完成得很漂亮,文复现在还全须全尾,健康得很呢,你该欣慰了。”

要害被拉扯,原鬣不得不跟着向前挺起身体,朝游执乐献出更多自己,胸膛剧烈起伏,但说不出半个字。

一片小小的黑色橡胶严丝合缝地掩住了他的口鼻,仅仅留下两个细小的气孔,呼吸频率一加快,原鬣俊朗的脸庞立刻被窒息染上薄红,独眼恨到几乎喷火。

游执乐噗嗤一笑,朝文复道:“你看,他真的很顽强,全身都被废了,还一直在坚持修复,比你爸还能熬呢。”

文复咬咬唇,愧疚地垂下视线,不敢再看原鬣。

游执乐再次纵容了他的沉默,松开手:“这样吧,作为原队长撑到今天的奖励,我带来了你最关心的,荆棘鸟的情报。”

听到这几个字,文复猛地抬起头,只见游执乐食指指尖迅速变化形状,组装成一枚针状探头,眉眼含笑:“直接给你看看现场,好不好?”

半截食指没入原鬣黑洞洞的左眼眼眶,他克制不住地微微扬起脑袋,下颌线绷得死紧。

游执乐双眸中银芒亮起,数据波涌,她还在贴心讲解,每一句话,都带着出于兴奋的弧度:“你看,这里眼不眼熟?备用点藏得这么隐秘,有你给的地图在,都让我找了好一阵——”

她戏剧性地拖长音调,明显在享受原鬣脸上一点点升起的痛苦:“——啊,穿调酒服的这个,叫银背对吧,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能跟我过不少招,而且,你看,义体启动会爆衣,多帅!哦对,别看这会儿她倒在那里了,等我去给蝰蛇剥皮的时候,她还会偷袭我——来了来了,砍头时血飙那么高!”

游执乐热心讲解着,引导原鬣看清楚荆棘鸟每个成员的死状,他呼吸渐重,额头青筋乱跳,却连闭上眼逃避都做不到。

文复心底同样阵阵绞痛。

一切的最开始,是为了掩护自己,原鬣和他视作家人的荆棘鸟小队才会陷没,可现在,他仍没能完成目标,反而自身也落入魔爪。

辜负了那么多努力,牵连到那么多人惨死。

还有父亲、哥哥、侄子,也都是他的错……

他努力过,逃跑过,最有希望的时候,甚至伸出手就能碰到领星的人,但结果却什么都没改变。

自以为在为拯救全人类拼命,换来的却只是降临在身边人身上的厄运,到头来,他谁都没能救。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哎,该说不说,你的人确实都有点本事,要是有队长管束,说不定我真讨不到好,但可惜——现在完全是一盘散沙,随便激怒一下,就只会一个个送死,这可都是……

“……你的错。”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原鬣眼睛瞪大,半晌后,喉结剧颤。

探头抽离,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淌下一行鲜血,如同为了队员的惨死而流下的血泪。

他发不出声音,悲鸣被完全压抑在喉咙里,独眼仍死死凝在游执乐脸上,坚毅的恨越发蓬勃。

和迅速向强者屈服的文亦,或逐渐被疼痛驯化的文皓都不同,直到现在,原鬣依然强撑着一口气,精神无比顽强。

可他越是苦熬,游执乐越想逼出他的极限,在未来等待他的,只会有愈演愈烈的折磨。

“这些事……”文复听见自己虚弱地开口,“你做这些事,都是因为那份资料,我……交给你,能不能放过他们……?”

闻言,游执乐诧异地回头看他,随即抿唇浅笑,笑容有些冷:“不行,这已经不是你交出一份拷贝就能解决的事情。”

“为什么……?你可以直接读取我的记忆,来确认我是否做过备份。”文复急切辩解,“怎么对我都行,他们是无辜的!”

游执乐耸耸肩:“你倒是好心,但有件事也该让你知情。

“为什么我总能及时找到你,哪怕进了蓝区,也没绊住脚步,好像有人一直在对我通风报信?”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

五年真心喂了狗,归来全家求回头

作者:时宜良辰 / 女生频道

江晚絮爱了五年,捐骨髓、断腿,却只换来一纸离婚协议。 她被迫抽血,被至亲亲手推下楼梯, 连她视若性命的研究成果,也被轻描淡写地送了出去, 反被诬抄袭,身败名裂。 当她终于签下离婚书,转身加入顶尖研究院, 那个曾视她如草芥的男人却红了眼。 他跪在雨中求她回头,她冷眼轻笑:“叶总,请自重。” 而曾经欺她、辱她、袖手旁观的江家人,也终于发现, 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女儿,早已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嫁给心上人的弟弟

作者:温子衿 / 女生频道

容玉芙雪肌玉肤,天生貌美。 一次意外,她在寺庙被贼人劫去,恰好是路过是国公府世子裴瑾珩救下了她。 二人一见钟情,又怔得双方父母同意,结下秦晋之好。 不料成婚前夕,裴瑾珩突发意外,下落..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作者:云泺霏 / 女生频道

【破镜重圆+男二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上位者低头】 婚后第三年,乔昭终于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 大雨夜,她遭遇车祸,丈夫却抱着别的女人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万念俱灰之际,那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他是她年少时的光,也是她一切噩梦的源泉。 如同初见时一样,他向她伸出了手。 “跟我走吧。” -- 渣夫蓦然回首,发现那个只围着自己转的乔昭已站在别人身旁。 他红着眼追上,却被一只大手强势拦住。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