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为什么这么欠？！
“别碰我。”梁狸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我在和她说话。”
崔雪宁的手悬在半空中。她看了一眼文雅辰，发现对方正紧紧捏着书脊，指尖泛白。
文雅辰摘下眼镜，努力保持最后的克制：“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没必要——
“那什么事有必要？”梁狸打断她，“还是说你觉得这很正常？你也经常半夜和别人做夜宵？”
看着梁狸的样子，崔雪宁没有能掌控目前局面的自信。但是文雅辰已经为她做了太多，剩下的必须靠她自己。
“我想吃冰激凌！”崔雪宁几乎是喊了出来，“我想……我想和你去！”
梁狸愣住了。半晌，她扭头看向崔雪宁，“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哎？”
“你以为我会——”梁狸看看崔雪宁，又看看文雅辰，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崔雪宁脸上，“冰激凌？”
文雅辰也看向崔雪宁。
“我就是……”两道视线的威压下，崔雪宁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想吃……我想吃冰激凌！想吃有什么问题？我想和你去吃！”
梁狸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文雅辰重新戴上眼镜，表情复杂。
梁狸瞥了一眼文雅辰。
“走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商店还没有开门也没有关系，我也想和你随便逛逛。”生怕梁狸继续揪着文雅辰不放，她几乎是在恳求，“可以吗？”
终于看到梁狸回房间洗漱。崔雪宁松了一口气，转向文雅辰，“对不起。”
文雅辰盯着手里的书，仿佛没听到。
“我……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崔雪宁只能叹气。
文雅辰猛地合上书。丝毫不顾崔雪宁受到的惊吓，她盯着书的封面，“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她——”
“因为你想和她去吃冰激凌？还是因为你想和她独处？”文雅辰的语速越来越快，“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我对你们会发生什么，会说什么，会做什么，都不感兴趣。”
说完，她重新打开书，“既然你想和她去，那就快去吧。不要再打扰我了。”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文雅辰没有抬头，只是翻了一页，“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崔雪宁在文雅辰面前蹲下身体，仰头看向她。这个角度让她能够看到文雅辰的眼睛。
“文雅辰。
“不要叫我的名字！”
崔雪宁想要说些什么，但楼梯上已经传来脚步声，她只好站起身。
“走吧。”梁狸走到崔雪宁身边，目光却落在文雅辰身上，“还是说你不想去了？”
崔雪宁看了看文雅辰，后者埋头看书，仿佛她们根本不存在。她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关门的瞬间，崔雪宁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文雅辰依然坐在沙发上，仿佛一尊雕像。
室外的空气很新鲜，晨光初现。摸了摸上衣口袋上挂着的墨镜，崔雪宁跟上走在前面的梁狸。
“你为什么突然想吃冰激凌？”梁狸头也不回。
“需要理由吗？”崔雪宁敷衍到，不料梁狸却突然停下脚步，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
“你不想让我和她吵架。”梁狸冷笑，“你以为我傻到看不出来？”
“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梁狸迎视她的目光，“想和我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