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双子(二)(三人H)

阿依夫人(1v2,兄弟盖饭,小妈文学,叔嫂文学) / 椰子壳 / 2 / 2

“你说的。”

“嗯。”

两人在柳望舒帐前分道扬镳,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走了几步,勒都思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帐篷,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跑开了。

帐内的叁人听见脚步声远去,同时松了口气。

柳望舒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一直憋着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嗯……”

阿尔德还在她身体里。方才被打断的那一下,他退出去半截,现在又重新顶了回来,满满当当地撑开她。

“他们走了。”阿尔德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腰身往上挺了挺,顶得她浑身一颤。

阿尔斯兰从背后贴上来,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嫂嫂,可以叫了。”

话音刚落,阿尔德又一记深顶,柳望舒没忍住,一声呻吟从唇缝间泄出来。

阿尔斯兰趁她张嘴,把两根手指送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她含着他的手指,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抽出手指,低头吻住她,把她嘴里的津液和呻吟一起吞下去。

阿尔德还在里面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柳望舒骑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上下起伏,乳尖蹭着阿尔斯兰的手掌,又硬又痒。

然后阿尔斯兰松开她的唇,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挤了进来。

两根。

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胸贴着阿尔德的胸膛,后背贴着阿尔斯兰的胸膛,像是被两堵温热的墙砌在了中间。身下两根粗硬的物什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又胀又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尔德的那根粗长笔直,青筋虬结,顶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处,又狠又准。阿尔斯兰的那根微微上翘,顶端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进来的时候总是擦着她的内壁往上勾,勾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两根微微有些不同,却都足够都让她发疯。

“慢……慢一点……”她想说话,可一张嘴,声音就碎成了几瓣。

没有人听她的。

身下两根不断进出,此起彼伏,像是在她身体里奏着一首没有停歇的曲子。阿尔德拔出去的时候,阿尔斯兰塞进来;阿尔斯兰退出去的时候,阿尔德又顶回来。一进一出,一出一进,交替着,配合着,像演练过无数遍那样默契。有时候两根又一齐塞进来,同时抵达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一块,她能在自己小腹上感受到那两根的形状。

“啊——太胀了……”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声音都变了调。

阿尔德含住她的呻吟,舌头探进她嘴里,搅弄着,吞咽着。阿尔斯兰从背后亲吻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吻到腰窝,舌头在她脊椎上画着圈。他的手从她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双乳,揉捏着,指尖掐着乳尖,搓得又红又肿。

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都是滚烫的胸膛,上下都是撩拨的手和嘴。乳尖被揉得又麻又胀,花心被顶得酸软不堪,前面的那根碾着她的敏感处,后面的那根勾着她的内壁,两根一起动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尔德加快了速度,阿尔斯兰也跟着加快了。两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散了。

她先是在阿尔德那根上泄了一次,内壁绞紧,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顶端。还没缓过来,阿尔斯兰又顶了进来,擦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又把她送上了第二波。她趴在阿尔德身上,浑身发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阿尔德含住她的耳垂。

阿尔斯兰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同时顶到最深处,两根并排着,把她撑到了极限。她感觉到阿尔德的那根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而阿尔斯兰的那根顶端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紧接着阿尔德也射了,白浊的浓浆跟着灌进来,和她自己的热液混在一起,把她身体最深处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缓缓拔出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装不下那么多。随着两根拔出,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阿尔德的小腹和榻上的毡毯都洇湿了一大片。她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黏糊糊的,温热的,从她合不拢的入口处一点一点地溢出来,留在她身体里的则慢慢融化。

她软软地趴在阿尔德身上,大口喘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那两个人还没够。

她感觉到两根手指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是阿尔德的。他的手指就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轻松地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搅动,把那些液体又推回去一些,又带出来一些。

“别……”她想摇头,声音却软得像水。

阿尔斯兰的手也从后面探过来,两根手指从另一个角度塞了进去。四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挤着、动着,指腹碾过她被磨得红肿的内壁,带出一阵又一阵酥麻。

“明日还要见……”柳望舒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哑又软,“还要见长老……”

阿尔德没理她,手指动得更快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阿尔斯兰一口含住了嘴唇,舌头堵进来,把所有的话都吃了下去。

————————————

金帐里,帖木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躺在榻上,眼睛盯着帐顶,脑子里还在想可贺敦的事。他想好了,他的可贺敦一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给。弟弟也不行。阿塔说过,喜欢的东西要自己守好。他虽然还小,不知道可贺敦长什么样,但他知道,那是他的。

他翻了个身。

银帐里,勒都思也睡不着。

他抱着被子,在榻上滚来滚去,把被子滚成一团。他想起方才和哥哥说的话。

他说“以后你再也不准和我的可贺敦睡觉”。

哥哥说“谁稀罕”。

可哥哥那个人,嘴上说不要,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勒都思把脸埋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

他抱着被子下了榻,光着脚走出银帐,往金帐那边去。夜里风凉,他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跑到金帐门口。

“哥哥?”他小声喊。

里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帖木昆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嗯?”

“可以进来吗?”勒都思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又软又小,“阿塔不在……我怕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又沉默了一瞬。

“……嗯。”

勒都思高兴了,抱着被子掀帘进去。帖木昆已经往榻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块地方。勒都思把被子铺好,躺下来,挨着哥哥,暖烘烘的。

一般两个阿塔都不在的时候,他们就会一起睡。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虽然白天打架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摁进泥里,可到了晚上,身边少了那个熟悉的呼吸声,就是睡不着。

“哥哥你最好了。”勒都思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困意。

帖木昆没说话。

勒都思往他那边挤了挤,又说:“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什么都和你分享。”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语气认真了许多,“除了可贺敦。”

帖木昆没有回答。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石子。

他也才不要和弟弟分享可贺敦呢。

他的可贺敦只能有他,只能是他的。

月亮慢慢往西边沉下去,把最后的银光洒在两顶帐篷上。金帐里,两个小小的身影挨在一起,呼吸渐渐均匀。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悠长的,远远的,像是从金山那边飘过来的。帖木昆在梦里翻了个身,手搭在弟弟的被子角上。勒都思咂了咂嘴,往哥哥那边拱了拱,像一只往同窝里钻的小羊羔。

草原上的夜还很长。

他们还有很多个夜晚,可以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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