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

「人类从战争里学会秩序，

而是——不再互相伤害。」

——从杀人的坏人，到萧条的好人

战乱刚止，街上还闻得到硝烟的味道。

那时的政权强硬、残酷。

他们以「秩序」为名，以「清洗」为手段。

杀人成了维稳，恐惧成了教育。

人们称他们——坏人执政。

可坏人毕竟有他们的规则。

铁血统治下，工地林立、道路贯通。

钱如潮水，流过每个脚下的缝隙，

那是第一个「经济起飞的时代」。

一群自称「好人」的人上台。

他们谈道德、谈理想、谈民主、谈公平。

一开始，人们以为黎明到了。

好人的语言越来越多，行动越来越少。

工厂关了，年轻人走了，

城市乾净了，但钱不见了。

那是第二个时代——萧条的和平。

年轻人听了，只是沉默。

他们不想再评谁坏谁好，

如今，第三个时代来临了。

大环境疲软，少子化严重，

有人说是报应，有人说是转型。

都挡不住街上的「待租」招牌越来越多。

当善失去能力，恶反而有秩序。

而今之世，善恶皆无用，

只剩空转的文明与疲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