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他从来不属于我们。」
语气里带着怒气，也带着一种无力。
西雅回过头，目光平静：「不，他属于天下。」
顿了顿，他低声补上一句：「只是天下太小，装不下他。」
女佣机器人送上茶，银色托盘在灯影下闪着冷光，却掩不住空屋里的沉重气息。
有人说看见护军司马驾着「赤龙」奔驰夜空，喷吐火焰；
有人说他横卧于「黑豹」车身，梦中谈笑皆能动乾坤。
百姓口中，ferrari 与 mclaren 已不再是凡俗的车辆，而是化作神兽的名字。
「司马懿不是人，他是火灵。」
「他双眼能穿透人心，连皇帝也要低头。」
西雅听在耳里，心头却隐隐发寒。
他记起那晚，司马大人笑声压在喉间，冷得像刀。
他忽然明白，一旦丞相不在，一旦皇帝动摇，歷史上只会留下四个字：
果然，不久后，北伐营中传来消息。
丞相诸葛亮日夜操劳，油尽灯枯。
有人说他在军帐里仍批阅文书，直到最后一息；
有人说他闭目时，营外忽有场警响起：
西雅听得心中一震，久久无语。
那位「鞠躬尽瘁」的丞相，终究以神一般的死法殞落。
洛阳宫殿的气氛也随之改变。
少年皇帝曹芳脸色日益苍白，眼神闪烁，握着詔书的手微微颤抖。
宫墙内外皆知，大势已定。
「天下之势，不是谁夺来的，
这句话，像烙印般响在西雅脑海。
因为现实，比梦更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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