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 莲子舟 / 1 / 2

第129章

陆瑾懒洋洋地靠在桌案边, 沉静的凤眸里此刻盛满笑意。

“如何不敢?”

沈风禾又说了一遍,“你们总欺负我,今日换我。”

“噢——”

陆瑾挑眉, 慢悠悠道:“阿禾要教训我?用这支笔?”

“对!”

她执着紫毫,将笔尖抵在他下巴上, “故, 少卿大人你得老实些。”

为了维持妻子居高临下的态度, 陆瑾特意托着她, 将她的身子稍稍举起些, 让她俯视自己。

他任凭紫毫上的兔毛拂过下巴。

“好。”

陆瑾微扬起唇角答应, “阿禾说什么, 便是什么。”

沈风禾愣了一下。

陆瑾怎这般乖?

不对劲。

可话既放出, 她已然骑虎难下了。

沈风禾思索了一会,手执紫毫, 用笔尖从他下巴往上滑,划过脸颊,划过鼻梁, 最后在他眉骨上轻轻点了点。

“好看。”

陆瑾的眉心一跳, “什么好看?”

她顿了顿, 脸有些红, “陆瑾生得真好看。”

“那阿禾多看会。”

陆瑾不动, 任凭她作乱。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连同她的手都将紫毫又握紧了几分。

凤眸微扬,眸色沉沉,似夏夜星宿都入了他的眼。

而眼帘处那颗小巧的痣恰到好处,衬得本就俊朗的面容愈发动人。

偏陆瑾他又笑着,眼尾弯挑, 惑人至极。

她瞧了他大半年,竟看不腻。

沈风禾认真欣赏了一会,才想起正事。她把笔尖往下移,划过他的喉。

那里稍稍滚了滚。

“阿禾。”

陆瑾似是鼓励道:“继续。”

既他如此说,那她自当如此。

可这蹀躞玉带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解,怎她解起来松松散散的,一下子便开。

紫毫的笔尖慢慢划过脖颈,在陆瑾的锁骨上画了个圈,又停留在那对称之处。

沈风禾冲陆瑾一笑,笔尖轻轻戳了戳其一。

陆瑾低低地一声闷哼,“阿禾......”

“嗯?”

她学着他的语气,笑了更厉害,“怎了?少卿大人有事吗?”

见他不应,她便继续用笔尖去扫,一下又一下。

沈风禾执着紫毫缓缓勾勒,以其上为纸,以无形为墨,描起一幅夏日鲜果图来。

她笔锋轻落,缓缓蜿蜒,左先绘圆润桃形,右再点浅缀莓果,旁添几缕柔蔓缠枝。

便是跟着状元郎久了,丹青做出来,还别有一番风味,不比写诗差。

她嬉笑着问:“少卿大人,我画得好吗?像不像?”

陆瑾倚在太师椅上,用手托着下巴,任凭她画,“像什么?”

“像......”

她又执着紫毫戳戳,“像不像漂亮果子?怎才夏日里,少卿大人家的果子便红了。”

陆瑾愣了一下才了然,随即笑出声。

“像。”

他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也不知哪里学来的这些譬喻浑话。”

她被他笑得沾沾自喜,便加重了执笔的力道。

夏日鲜果图上的果子哪里是红了,分明似任人采撷般微微立着。

是熟透了。

“阿禾。”

陆瑾开口,呼吸微微重了,“轻些......”

“轻些?”

沈风禾抬眼看他,“怎方才让我继续,眼下又让轻些?”

她忽觉这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十分爽利。

好是耳熟的话。

沈风禾开心了,满意了,便继续把笔尖往下移。

陆瑾的手却忽然抬起。

沈风禾以为他要做什么阻止她,便往后一缩。

然陆瑾只是抬起手,将扔在一旁的蹀躞玉带拿过来,递给她。

“给。”

“嗯?”

“绑我。”

陆瑾笑了笑,“阿禾不是要教训我?绑住,我便动不了了。”

好生真诚的脸。

这是陆瑾主动让的,不是她自个儿所想,思及此,沈风禾接过那条蹀躞玉带,“手伸出来。”

陆瑾便乖乖把双手伸到她面前。

沈风禾用蹀躞玉带绕着他的手腕,缠了一圈,两圈......而后打了个结。

不紧,但确实看似动不了。

“阿禾真厉害。”

陆瑾看着她,“我被阿禾抓住了。”

沈风禾被夸得有点飘,便把紫毫继续往下移。划过腹,划过......

眼下便是隔着衣料,也能看出。

好是惊人。

她用笔尖戳了戳。

陆瑾又低哼了声。

满意!

沈风禾眼都笑眯了。

便是如此,便是要欺负他们!

陆瑾欣赏着她认真的神情。

一只做坏事的兔儿,那桃花眼眯起来,摄人心魂。

沈风禾便又继续,她把衣料拨开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却稍稍僵了僵。

她小声嘀咕:“我还什么都没做,怎已这般骇人了......”

与其说是她干的,不如说是自个儿弹.出来的。

可恶。

陆瑾听见了她的嘀咕,“阿禾嫌骇人?”

她瞪他一眼,没理他。

也不知怎的,最近变得愈发紫,亮亮的。

她还问过陆珩。

陆珩因她时不时的发问,恨不得去西市胡商那里买些秘药来涂涂,思量着如何能让自己变得粉些。

妻子是不是光迷他们的脸,瞧不上他们的东西。

便是一会说颜色深了,一会说青色虬结,渐生變異,形貌改易......到底有多少词。

他们教她诗词文章,是被她用来这样形容的?

总之,她有说不完的话。

沈风禾执着紫毫,当下沿着慢慢划过它,从起始到最上,又从最上回到起始,转啊转。

这紫毫这两日才好生清洗过,被夏日的暖阳晒得松松的。兔毛软软,每一下都让陆瑾呼吸重一分。

“痒吗?”

陆瑾老实回:“痒。”

沈风禾眼儿眯成一条缝,“哪里痒?”

他看着她,答:“阿禾的宝贝痒。”

“这何时成我的宝贝了!”

沈风禾有些恼,便用笔尖在小口上轻轻钻了钻,“坏陆瑾。”

这般做法,确能让陆瑾浑身都颤。

她还带这样玩?

真是小看他家阿禾了。

“阿禾也不怕钻坏。”

“嗯?”

她执着紫毫,继续钻,“怎么会呢,你们一向风光得很,光这样做便坏了?”

她看着他的神情,他的眼尾开始泛起绯色。

满意!

沈风禾继续执着紫毫,笔尖软软的,一点一点往里。

陆瑾此人,似深谙猎捕之道的狐,平日里会若有似无的撩拨。待她卸下心防,松了防备,这掌控权便忽成了他的。

眼下可不一般了,是她掌控着兽.口。

虽是沈风禾轻轻入,可每一下,陆瑾便抖一下。

多好的兔毛,才晒得蓬松,如何渐渐变得无须沾墨,润润的。

“阿禾,别再入了。”

陆瑾的眉头蹙起,“你就这一个宝贝。”

“别?”

她抬眼看他,“方才不是让我继续吗?眼下又不要了?”

沈风禾几乎要大声笑出来。

好生爽利,她又将这话说了一遍。

原他们平日都这般开心呢。

陆瑾见她笑得这样高兴,由着她,她便又钻了两下。

坏妻子的所作所为,便是比上次她给他戴金链子,还要难忍上几倍。

陆瑾仰起头,喉结滚动,胸膛起伏得厉害。额角的青筋渐露,气喘吁吁。

沈风禾见他这般,便拿出紫毫,往旁处移。其下软软的,沉甸甸的。

柔软的兔毛轻轻扫着,扫得这垂着的两者微微发颤。

“这里呢?”

她继续,“痒吗?”

陆瑾没说话,只是喘着气。

沈风禾哼了一声,便又扫了一下。

他终于开口,“痒。”

沈风禾满意了,用笔尖轻轻拨弄着两者,一下一下,慢条斯理,而后又绕来绕去。

陆瑾的呼吸愈发重,素来清冷温润的面庞染开一片温润红晕,自颊边漫至耳尖,如浸暖霞。

良久后,紫毫之处也愈发润泽,这笔尖,已彻底无须再用墨。

“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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