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豪门少爷的寒门家教 / 小突触 / 2 / 2

老季给他们一人夹了一个面包:“尝尝看,早上周姨来现烤的。”

向天问道声谢,假装闲聊问蔡衍嘉:“你哥哥出来了吗?”

“出来?”蔡衍嘉一脸懵,“什么出来?”

老季听懂了,解释道:“衍诚少爷没有‘进去’,当时就保释了。老爷子把他带在身边‘疗养’,不在国内。”

“哦。”向天问咽下一口面包,又问:“你姐姐也不在国内吗?”

“在啊。”蔡衍嘉总算有件知道的事儿了,“集团base迁回国内,生意上的事都是她在打理。”

老季补充道:“衍晴小姐很忙,全年无休的。衍嘉少爷回国一年多了,还没见过她呢。”

向天问怕老季看出他有意打听,赶紧找补道:“家里有兄弟姐妹多好呀,我从小就羡慕有哥哥姐姐的人。”

蔡衍嘉撇了撇嘴:“不是你想的那样。蔡衍晴从小跟着她妈妈长大,我呢,根本是个外人;只有蔡衍诚一个人有份养在蔡家。”

对哦,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向天问不禁懊恼,哪壶不开提哪壶,非问这干嘛?

不过蔡衍嘉好像并不介意,竟还主动‘爆料’:“蔡衍晴比我大二十三岁,蔡衍诚比我大二十岁。我刚出生的时候,他们没赶得上把我掐死,现在嘛,来不及咯。”说完还笑了。

老季抽动嘴角陪笑了两声,气氛一时尴尬。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恩怨吗?怪不得豪门时常上演“争家产”戏码,原来兄弟姐妹都不是一起长大的,彼此之间根本不熟,更谈不上亲情胞爱了。

向天问还是没听出来老季究竟是谁的人,可话说到这儿,再问就太露骨了。

面包看着挺大一个,实际上一捏一把空气,这怎么能吃饱?他接连干掉四个牛角包,仍觉得欠点儿,却不好意思再拿了。

蔡衍嘉吃完,碗一推就走;向天问却不习惯让人伺候,就帮着老季把碗碟收拾起来,往厨房送。

他想洗碗,老季拦住他说:“有洗碗机,向老师,你放着吧,周姨等下来处理。”

“就这几个碗,也没啥油,冲一把不费事。”他打开水龙头麻利地擦抹起来。

老季陪他站在水池边,笑了笑说:“向老师,你是不是觉得奇怪,衍嘉少爷和shawn的事,我为什么不向蔡先生报告?”

是啊,向天问这点儿小九九,哪能瞒过老季这个老江湖的眼睛。

“老爷子的身体——你可能不了解——最近已经吃不下饭了,全靠输营养水维持。有些事,告诉他也于事无补,反而害他老人家白白担心,你说是吧?”

这话说得很直白,蔡老爷子的日子就快到头了,老季没必要死守着这棵眼看要倒的大树,恐怕早就找好新的靠山了。

“向老师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说傻话。”老季接过他洗好的碗,用厨房纸巾擦干,码在台面上,“你也看得出来,衍嘉少爷性子太软,当不了家。他自己可能也没兴趣当这个家……”

既然人家不遮遮掩掩,向天问也就敞开了问:“那你觉得谁能当这个家?”

老季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看小孩儿似的笑容,刚要再开口,却见蔡衍嘉从餐厅隔断处探出半个身子:“向老师,默写?”

难得蔡少爷主动要学习,向天问哪敢耽搁;正好碗洗完了,他冲老季点了点头,赶紧擦干手,跟着蔡衍嘉来到书房。

蔡衍嘉心情仍有些低落,不过也因此才能静下心来,老老实实趴在桌前书写。

昨晚的指导多少有点作用,向天问能看出来,他一笔一画都比往常谨慎,行笔虽仍有些虚浮,却已经能算得上工整了。

不一会儿,一篇作文写成,蔡衍嘉手脚一伸,长舒一口气。

“很好,字也有进步。”向天问想让他开心点儿,猛夸他几句,“词都拼对了,卷面也基本上不丢分;你英语的确很好,看来120分的目标,是定得低了,努努力能冲130。”

又怕蔡衍嘉得意忘形、再想着去玩,赶忙趁热打铁道:“今天我们复盘昨天做的模拟卷,语法障碍清掉;中文的练字也加上,每天练十五分钟,慢慢积累起来。”

蔡衍嘉还沉浸在默写得到夸奖的成就感中,端着那张稿纸龇牙直乐。

“我要把它挂起来!”蔡衍嘉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卷宽胶带,刷啦一声扯开,把自己的“大作”往墙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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