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后来还发生了些事情……

那天晚上，厉南风又回到了蔡府，手刃了那蔡老爷。

之后的大半个月，厉南风带着王阿芳逃命，却又更像游山玩水。她坐在马上，他牵着马；她啃着饼，他笑着看她……他们走过五重溪、桃花坞、仙居源……

画面一篇篇地从花眸三人眼前滑过——

连续几日的逃跑之后，某日夜色渐晚，两人只好就地宿在河边。

那日，厉南风将亲手烤的鱼递到王阿芳手里。她抬眼，看见他被火光照亮的面庞。虽然不算俊朗，脸上也因为多日的奔波而都是脏污，但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角的疤痕更是显得他格外侠气。

王阿芳的心竟突然如小鹿乱撞般，她脑海中浮现起那晚明月当空，自己曾经倚靠在家中窗前的幻想，

“我未来的夫君一定要是一个光明磊落、胸怀大义的大侠！他胸中有天下，心中有我……”

“那，大概是我这辈子中最快乐的日子。”［柳吟月］的画外音忽然响起。这次却多了些愉悦和怀念，听起来颇为柔和。

后来，慢慢地，再没有蔡府追兵找来了，厉南风带着王阿芳回到她马行街的家中。

哪知，一推开门，看到的居然是她父母的尸体！而嗜赌的哥哥却不知所踪……

王阿芳趴在厉南风怀里放声大哭，他沉默着、什么都没说，也许是他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最后，是几个飞快闪过的画面——

看不清环境的，王阿芳哭着拉起厉南风的手，然而他却松开、放下了她的手……

王阿芳又穿上了红色的嫁衣在城门口徘徊？……

厉南风的背影离开汴京城，王阿芳成了如今的柳吟月……她在甜水巷的众人追捧中随风而舞，厉南风则站在人群中偷偷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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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脑袋又迎来一阵眩晕，片刻后他们回到了现实世界。

“之后他心怀天下，仍决定继续行走江湖……临走前，他想把我托付给他的发小好友，但我不愿，我想靠自己活在这世上……然后就来了甜水巷，最后成为了这里的头牌，他倒是每次回汴京都会来找我，我们畅聊甚欢，视对方为知己……”

最后的这段话，［柳吟月]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