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变故,不受控制
冯大庆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遭遇什么,可看着被他们气走的闻之荣,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慢慢松懈下来。
和庄凌云对视了一眼,耳垂有些发烫,若无其事地松开了牵着的手,挠了挠头,有些羞赧道:“凌云,戏演完了,我就先回家吃饭了,下午还要上工呐……”
庄凌云笑得明媚点了点头,还不忘朝人挥手道别:“那到时候你再来找我,可以吗庆哥?”汉子胡乱点头转身落荒而逃,让原地站立的青年笑意愈发加深。
庄凌云很满意自己和冯大庆越发亲密的关系,就差临门一脚捅破窗户纸了,不过青年不急,他希望汉子的心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这么想,青年就特别美滋滋。
被攻略的冯大庆早就溃不成军了,朴实的脸上全是甜蜜恋爱般的红润,可朝家走的脚却不受控的调转方向。
整个人都向之前被闻之荣约的地方走去,熟悉的线路让冯大庆惊慌,任他的灵魂在躯壳里拼命挣扎,可没有任何用,直到看见那个人自己畏惧的人。
闻之荣娇媚的脸上挂满笑容,上前牵住汉子的手,拉着人向他们第一次告白的地方走,周围全是茂密灌木丛遮盖着视线,还有特意搭建的石板床。
他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掌控,让冯大庆感觉到未知的毛骨悚然,连带闻之荣的笑容在他眼里也变成了恶魔嘲弄。
闻之荣很满意冯大庆畏惧的眼神却反抗不了自己,男人像摆弄自己心爱的玩偶般玩弄着汉子粗糙的手指。
把人抱在石板床上,令对方靠着自己肩上,就像昨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抓住汉子的后脖颈,把对方的耳朵露了出来,下流地用自己舌头描摹汉子的耳朵,恶劣的用舌尖轻轻顶蹭着耳孔外。
随后用嘴巴包裹住整只耳朵,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压着可怜的耳垂,乃至整个耳朵挂满自己的口水,男人这才还算满意吐出了汉子的耳朵。
这下流猥琐的玩法,让冯大庆的脑子直接死机了,他不敢相信这个死变态真的是闻之荣,可对方艳丽的外表却深刻地告诉自己是他。
闻之荣趁人没反应过来,迅速扒光了冯大庆的衣物,看着完整裸露出来的健壮体格咽了咽口水,糙汉的皮肤是常年劳作被晒出来的深麦色,可在青年眼里却是上好的春药。
尤其是当手指触碰上的那一刻,不算光滑的手感却让闻之荣同触电了般,浑身一震,心里酥酥麻麻的。
青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也愈发幽深,跟饿急了的狼般猛得扑倒了冯大庆,犬齿不留余力地啃咬在汉子的脖颈。
留下了不算浅的牙印,随即又细致地舔舐着,似乎这样还不能满足青年,连带着下方的皮肉也跟着遭了殃。
青年的嘴唇在汉子的身上不会儿就留下不少的吻痕,可谓“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过午的天空依旧明亮,撒下不少阳光。
茂密的草木被微风轻吻过后,留下不小的沙沙声,也正好为青年“吞噬”汉子皮肉发出的响声做了遮蔽。
单方面的爱慕只会给另一个人造成困扰,可闻之荣不在乎,他想一辈子把自己跟冯大庆捆绑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汉子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印记,闻之荣觉得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还要开心。
但冯大庆因为憋屈而被涨红的脸和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嘴巴,却又将他拉回现实,可这又能怎么样?起码汉子此刻是自己的。
闻之荣这么想着,漂亮的脸蛋上又多增了几分愉快,拿出早已备好的雪花膏,用手抬起汉子的腿,露出隐秘的洞穴,仔仔细细观察了起来。
褐色的软蛋下就是小小的洞穴,层层的褶皱堆积在一起,细密地包裹住穴眼,上面还有稀疏的几根黑色阴毛,穴眼旁的小痣也可谓点睛之笔,看起来也可口至极。
闻之荣痴痴的望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摸上穴眼,体温较高的汉子连带洞穴都是火烫的,不敢想穴内的舒爽度得多高。
男人这么臆想着,梆硬的老二也随着跳动了几下,就差突破裤子的牢笼给顶进去。
指腹也不安分地来回摸蹭着洞穴,时不时就要探下穴口,指尖稍微插入了一点,就能享受到肛口紧实的收缩感,让闻之荣实在头皮发麻。
登时退出来,单手打开雪花膏刮了点黏腻雪白的膏体,抹在了小小的穴口外,又添了些抹在自己的手指,就把手指慢慢探入进穴内。
因着有润滑的存在,手指进入地异常顺利,里面谄媚的穴肉也殷勤地裹紧整根手指。
闻之荣见洞穴接受良好,就把其他手指都抹满雪花膏,小心翼翼地插入第二根、第三根,乃至原本小小的穴口都快吞入第四根手指,才堪堪停下扩张的动作。
随即把滚烫冲天的老二终于放了出来,用剩下的一点膏体都裹在了自己阴茎上,然后黏腻的手掌来回撸动了几下,猛地就插入了洞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呼…好紧。”闻之荣被火热紧密的穴肉裹挟地下意识喟叹了一句。
然而冯大庆的神色就不太好了,被迫地接纳了一根粗大异常的阴茎,同被搁浅的鱼儿般,呼吸都不畅了起来。
汉子张了张嘴,发现可以发出气音,想动身体却还是动不了,就只能对着人破口大骂:“你就是个变态!快点放开我!赶紧出去!变态!”
这种话的威力对青年简直不值一提,反而还很开心,嘚瑟地用阴茎顶了顶深处,惹得敏感的汉子娇喘连连。
“嗯哈……不可以顶……闻之荣,你不怕我到时候告诉我爹吗?——到时候抓你去蹲大牢!”
闻之荣听闻轻笑,亲了亲冯大庆的大腿,留下一个吻痕,“不怕,巴不得你去,到时候我就天天操你!”
冯大庆被他这不要脸的说法给惊红了脸,但听到后半句更是咬牙切齿,心里直翻白眼,觉得对方肯定知道自己不敢告,所以这么不怕。
“哼!老子管你这么多,赶紧拔出来,不然真让你去蹲大牢,现在一切都可以挽回,你听见没?!”
冯大庆虽然心里也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去警告,却对闻之荣丝毫不起用。
青年神情不悦的蹙起眉头,抓着汉子的腰身用力地顶操了几下,随手撕了块布堵住了冯大庆的嘴巴,抬眼瞧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道:“到嘴的肉,是不可能放的,你再怎么威胁我也没用,我不怕。”
汉子被堵住了嘴,骂人的话也变成了呜呜声,这样就影响不了男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