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不离不弃

他的唇角突然轻轻地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故作嘲讽，而是真正温柔的弧度。

脸色在灰色雾气的衬托下也显得越发苍白了。

那是释然的笑容，也是解脱的神色。

他看向苏妲己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温柔，虽然此刻苏妲己一直都没有在看他，可是他的目光却没有因为此而改变一分，而是依旧如同之前那样温柔的看着苏妲己。

他这一生，可以说是对不起任何人，可是唯独对于苏妲己，他真的是用尽全力去守护的，不管苏妲己是不是爱他，不管苏妲己如何看待他。

周围的魔种早就灰飞烟灭了，只是因为他的力量更强所以消失的慢而已，男人现在已经变得非常透明了，只要轻轻一戳，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能在死去之前看到苏妲己也是好的，只不过，他希望苏妲己真正的恢复到正常的样子，他看着苏妲己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怜惜，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苏妲己的世界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而沉寂在周阳的生命里的苏妲己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深深的低下头，遮挡住眼睛里的痛苦神色。

早知如此……呵呵早知如此……她何必这样……

苏妲己突然觉得脑子一懵，大量的信息突然间涌上她的脑海中，让她几乎头痛欲裂，痛苦不堪。

可是即便是这样，可是即便是这样，苏妲己仍旧还是紧紧地抱着周阳，不离不弃。